第088章 在劫难逃

    花卿不由得想起之前七公主中毒时的体征,也是身上找不到任何的伤口,只是一副睡着了的模样,若是之前七公主的毒未解,毒演变到最后,会不会像如今的这具干尸一样,血液尽被虫蛊吸尽。一想到此,她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死于蛊毒。不过不是植物蛊,而是蛇蛊。”

    墨怀瑾心头一凛,他迟疑地点了点头道:

    “嗯,我知道了。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花卿随墨怀瑾出了地室,这时候才发现,扶桑已下起了六瓣的雪。此时长街深寂,能清晰地听见雪落的声音。

    “公子,我虽然想不太明白北梁王子为何会殒命于此,可是总觉得,北梁王子的死因和七公主之前中的蛊毒之间,仿佛有着某种关联。七公主中的植物蛊,是慢性的,并非急于取命,而王子这桩,确实急性的蛇蛊,是准确无虞地要取了他的性命。可是,中原和北梁,相去甚远,谁会专门去毒害皇室的成员呢?何况,还都是用蛊的方式。”

    墨怀瑾侧头去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花卿,此时花卿亦正好望向他,四目双对的瞬间花卿的脸不禁又飞红了一大片,墨怀瑾不禁看痴了,他家的小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容易害羞啊!他嘴角抽了抽,想到了甄真,开口道: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也许她知道一些内幕。”

    花卿顿足,道:

    “就此别过吧,我是时候回东宫了。”

    “刚刚七王爷的侍卫因护送你而丧生,谁知道,从靖王府到东宫里有多少凶险,而且谁又知道东宫里会不会也设有埋伏等你回去。别回去了。”

    “不行。”

    花卿心想,自己离开了东宫这么长时间了,万一被萧湛知道了,那可就不好解释了,何况七王爷那头,她也得传信过去告诉七王爷晚舟二人丧命之事。可墨怀瑾却一把拉住她拽进自己的怀里,他胸膛的肌肉如石壁般厚实,砸得她有点懵。

    “墨怀瑾!你干嘛!”

    “你自己不知道凶险我替你把控风险,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本王得为你的人身安全负责,毕竟你是本王的人。”

    而且他怎么可能允许她和别的男人接触!想回东宫?上次在引凤楼没把花卿带走他后悔至今,在雅宴时看到七王爷和萧湛为她争风吃醋的模样他恨不得把整个扶桑都灭了。

    他将她抱得紧紧的,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花卿被他搂得透不过气来,生气道:

    “墨怀瑾,你一个有妇之夫,和我说这些合适吗?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墨怀瑾贪婪地将头抵在她的肩窝里,鼻子里闻到的都是她头发如兰的清香。

    “我是有妇之夫,你也是有妇之夫。就凭你是我的妻子,三纲五常,从夫一条,你就得听我的。”

    “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成你妻子了?!说,是不是有人给你下了情 蛊?不然为何你总纠缠着我不放?公子,王爷,祖宗,我求求你放过我行不行?”

    他也严重怀疑自己是被花卿种了情 蛊,不然为何自己对别的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唯独对她情根深种。可她如此倨傲,他才不会主动承认。

    “花卿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人,你这辈子都别想赖掉。”

    墨怀瑾撕下自己的衣袖,绕了一圈捆了自己的手,而后又将花卿的手捆上,花卿看到他如此幼稚,气得快要吐血。

    要死了要死了!抗拒!她很是抗拒!

    “我没时间陪你疯!你到底让不让我走?墨怀瑾你到底想干嘛?”

    墨怀瑾拖着她,他走一步,手上的布绳便拽着她走一步。

    “你嘴上说不想陪我,可你身体很诚实嘛!不然为何跟着我走?嗯?”

    ......

    花卿真想敲开他脑袋看看,他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有本事换作我绑着你,我拽着绳,我走,你呆在原地试试!

    “我都说了,你是我的人,不然,你以为本王会对其它女人这么有耐心?”

    虽然她极度不想走,奈何磨不过墨怀瑾,被他牵着,仿佛自己就是一头小毛驴,在后面迟迟不肯向前,可他还是硬拽着自己,一直拽到了他想要到达的目的地。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她一路上内心峰回路转,把以往的悲惨经历都想了一遍,奈何就是挤不出一滴眼泪来,而且不知为何,心里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惬喜。

    “这是哪?”

    青石黑瓦,墙上有出墙的枯木,有雪落于其上,头顶一片斜月,映照得十分清幽。

    古旧的木门上被墨怀瑾打开,入得院子,一株绿萼梅映入眼帘,开得正艳。

    “我在扶桑的落脚地。走,入屋去,我带你见一个人。”

    入得里间,屋子正中放置着火炉,将室内暖成一片橘红色。花卿看到火炉旁的一玄衣男子直起身,转过身来,却是灵枢。

    “王爷!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灵枢对之前花卿不认墨怀瑾一事耿耿于怀,于是见到她后甚是不喜。墨怀瑾抖落了身上的雪,问道:

    “夫人呢?”

    “夫人下午出门去了,至今未归。”

    “嗯,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灵枢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花卿,才一个多月未见,花卿似乎出落得愈发水灵了,只是,当他看到花卿下手去解手上的绳套时,他忽然无法直视他们家王爷了,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近女色呢?咳咳,想不到王爷藏得这么深,还这么会玩啊?绑绳子?灵枢不禁嘴角抽了抽,扶着肚子道:

    “王爷,我吃坏肚子了,告辞告辞!”

    于是匆匆出了门,临走前,还特意将门带上。

    唉,这么体贴的下属去哪找?

    屋内,花卿坐到火炉旁,将手腕高高举起。

    “墨怀瑾,都到了这了,你可以解绑了吧!”

    墨怀瑾闻言,便将捆住两人的布条解开,只见她的手腕被勒出了一条胭脂色的印子,皮肤细腻得令他心疼。

    花卿揉着手腕道:

    “你说要带我见的人,是不是刚刚询问灵枢的夫人?墨怀瑾,你该不会是带我来见华曲曲的吧?”

    墨怀瑾一寸一寸地逼近她,她不禁往后一步步滑去。他从上往下看她,意味不明地问道:

    “想知道吗?不告诉你。”

    “你......唔。”

    她杏目圆瞪,她再次被他堵上了嘴。

    墨怀瑾莫不是疯了!带她来见华曲曲如今还对她耍流氓?他是不是疯了!

    她推他倒是给了他一种欲推还迎的既视感,他将她搂得更近,仿佛她是什么特别美味的食物,尝了一口后还想尝,她呼吸急促,头有些发懵,要命的是两腿发软,整个身子似乎都要瘫软了。要命!

    不管了,咬!使劲咬!上次不就是咬了他之后他便松开了自己吗?她张开了嘴,他伺机而入。

    “嘶......”

    墨怀瑾眼内的猩红未褪,他心想花卿上辈子是不是一只猫或是一只小狗,不然为什么动不动就咬他?

    “笨死了!”

    “你放开我!”

    他扛起她,她整个人横空悬在他的肩上,她头晕,一方面是因为刚刚自己被他啃得太凶,另一方面,她恐高啊!!!

    只是,晕眩之后为何身下如此松软,她手触之地,咦?被子?墨怀瑾把她扔床上了。

    “你,你要干吗?墨怀瑾!!!”

    “我想你刚刚之所以咬我,是不喜欢在火炉旁,所以本王好心,把你抱到床上来。”

    他那魁梧的身躯渐渐逼近,阴鸷的眸子盯着她的脸,对着身下的猎物勾了勾唇道:

    “继续!”

    “唔......放开!流氓!”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便继续咬他,可是这一次他分明没有放开她,还加深了吻。一想到,自己当下和一个有妇之夫行如此之事,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回村被钉到耻辱柱上被活活烧死的场景!

    “你怎么变得这么流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笑话,若是在王府的时候本王就这样,咱俩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她使劲推他也推不开,他的脸颊红润,就连耳根也是红的,花卿还能感知到他身上某一处忽地变硬。

    “墨怀瑾!你该不会是因为刚刚在外面,染了风雪,发烧脑子烧糊涂了吧?”

    墨怀瑾被这傻女人气得倒在一边。她的手还到处乱探,摸完他的额头又摸自己的额头。

    “你是不是生病了?发烧了?身上也这么滚烫?我给你看看。”

    她的手游离在他的身上,顺着身下一直走,探到腹部时,他忽然扼住了她的手腕。

    “你再到处乱摸,一会可别怪我!”

    “可是,你身上很烫啊!而且,你怎么会有像石头一样硬的器官?这是什么?”

    “.......”

    是可忍,孰不可忍。

    墨怀瑾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我刚刚说了,叫你别乱动。是你自己主动招惹我的。”

    “唔,你放开我!”

    “别叫!叫也没用。你觉得此时灵枢会自讨没趣地进来吗?还是说,你觉得哪个不长眼的侍女会进来?即便进来,那本王也只有一句话,是你勾引的本王!是你自己,主动送到床上来的。”

    天知道,她如今与他的姿势有多暧昧。正在她脑补着自己被南疆族人烧死的场景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怀瑾,睡了吗?”

    墨怀瑾心想真是该死,自己都准备得手了,早不敲门晚不敲门是闹哪样?可是他分明听见门外是自己的岳母大人,如果让门外的岳母大人知道他现在正在睡她的女儿,这门亲事会不会就这么黄了?

    花卿躲在被窝里探出了个头,听到门外那个女人叫他叫得如此亲密,她竟然觉得很烦躁,可是她又觉得那声音竟有几分熟悉,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她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墨怀瑾,声音细到只有两人能听得见。

    “你看你自己干的好事!”

    她有一种被抓奸在床的羞愧感,一联想起自己要被南疆族人烧死,她就觉得墨怀瑾是个祸害,她撞上他,真是在劫难逃。

    “别说话,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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