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92章 灵水有点馊

    薛芷晴不知季君昊为何突然又变了态度,她实在表现的非常极端,难以让人接受,可他还能如此无耻的粘上来,气的她直翻白眼,侧身转过去不理他,暗暗运转周围的灵气充盈身体。

    房外孙少主有条不紊的安排,渐渐安静下来。

    闲王世子身死,又爆出刺客袭击奇珍郡主,在刺客身上搜到银鞭,与闲王世子身上的鞭伤一对比,“凶手”昭然若揭。

    闲王妃抽了刺客一阵,悲痛欲绝的晕厥过去。刑部杨大人和官差来后,将凌霄庄中孤峰封锁,而前院的赏菊宴照常进行。

    薛芷晴休养了没多久,孙少主和杨大人、阑王入了房间。在季君昊的搀扶下,薛芷晴坐靠在床头,脸上虽有妆容掩盖,但肤色中仍透出虚弱的惨白之色。

    “郡主可还安好?”孙涵柏问道,

    “你们看着安好吗?”

    孙涵柏被噎的无话,心中甚是诧异,转头吩咐道:“付大夫,麻烦您替郡主瞧瞧。”

    薛芷晴没有拒绝,有气无力的让大夫把了脉。

    “如何?”

    大夫蹙眉答道:“郡主身子实在空亏的厉害,思虑过重,内有衰竭之象。”

    死了的人,靠她的魂吊养,一再受伤,怎么不会衰竭?

    屋里的人皆愣了一瞬。

    杨国槐听叶夫人和几个下人说郡主曾上山,便来核实一下。郡主如此体虚,杀害季赛是不可能了,那三皇子和他的侍卫呢?

    依他所认识的三皇子,断不会做这种事,只是碍着程序必要询问一番。

    孙涵柏道:“大夫尽管开方子,庄中千年参和灵芝都有。郡主在凌霄庄中受惊,孙府难辞其咎,当是赔罪了。”

    薛芷晴指甲掐着季君昊腰间的肉示意让他离远点,可他反而更加搂紧了她的肩膀,还将被子提上了些遮挡住,微眯着眼看她笑,像是说:“很舒服,你继续,我替你遮一遮。”

    薛芷晴无语,只得作罢,对孙涵柏皮笑肉不笑的道:“那要多谢孙少主了。”

    “不敢当。”

    孙涵柏拱手垂头,目不直视。而一旁的季君阑望着两人亲密动作,眼中隐有火光迸出。

    薛芷晴尽量避开他的视线,压住胸口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又对孙涵柏道:“孙少主,本郡主的东西入不了赏菊宴吗?为何又要递来金贴?”

    孙涵柏一愣,“不知郡主拿来的是什么?”

    薛芷晴让小山子将锦盒拿过来,一股浓郁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孙涵柏皱了眉头,连手都不敢伸,“是什么?”

    “孙少主不用管是什么,只要它能卖出高价不就行了。”

    孙涵柏到此时才正面迎上薛芷晴似笑非笑的视线。他一直知晓叶琪臻有多美,曾在宫宴中远远见过几回,但这一次给他的震撼才是最大的。

    明明羸弱的风一吹就会飘走的样子,那双眼却尤其的灼亮有神,令整个人仿佛镀上一层耀眼的光芒,让人不容忽视。

    “郡主,此物……”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如何拍卖?

    薛芷晴打断他,“娘亲留给我的灵水,放久了有点馊味,孙少主不要像俗人一样光嫌弃外表。本郡主不会坑你的。”

    小山子捧着盒子将头埋的很深,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句“俗人”噎的素来冷静自持的孙少主微微红了脸,“既如此,我便着人安排。不知此物名为何物?”

    “你就说奇珍郡主拿来的销魂水。”

    郡主,您也太随便了。

    孙涵柏猜的出这锦盒中必不是好东西,可见她笑的一脸焉坏,又被阑王和她抓住了把柄,不得不硬着头皮唤人来将锦盒拿走。

    “孙少主,此物极为重要,切记莫要离身,还需少主亲自保管。它卖出的价钱定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待孙涵柏领着下人和大夫走到门口,薛芷晴幽幽的来了一句,孙涵柏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她。薛芷晴冲他笑笑,“孙少主,卖本郡主一个人情,本郡主会还的。”

    孙涵柏点了点头,叹口气迈出去。萦绕在他身周围的一股尿骚味,着实让他心情复杂难言。

    房里剩下阑王和杨大人及记薄文书、官差,季君昊一直半搂抱着郡主,杨大人怕浑身散发着凌寒的阑王失控,朝季君昊道:“三皇子,不如让郡主先歇息。闲王世子之死,还有疑点未能澄清,得劳烦三皇子问个话。”

    季君昊抬头,目光不冷不热,“与本皇子何干?”

    样子端的有几分无赖。

    杨国槐可不会以为这位爷是个无赖,带着劝诫的口气说道:“三皇子移步吧,下官难为。”

    这位爷的绝世才情和雷厉手段在八岁时就几乎无人能及,老曲阳候带他入阁老府让父亲照顾时,他在旁隐隐劝了父亲一句,便被还是八岁的废物三皇子三言两语堵的哑口无言,随手指尖一弹削了一截头发。

    季君昊不理他,抬手捏住薛芷晴的鼻尖,“看看吧,都是你惹的祸。”

    薛芷晴懊恼的拍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捉住,只得咬着牙槽说道:“不就是惧冷,让你去马车中拿件披风,倒是惹了什么祸?旁人还能认为你这废物能杀人吗?”

    季赛不死,谁也不会关心一个废物去了哪里,可死了,季君昊消失不见就成了第一个被怀疑的人,毕竟有人亲见他们上了山。如此说,就撇开了些嫌疑。不过也难成立,拿披风跑腿的事,就算再是个废物,也不该是皇子做的事。

    季君昊摇摇头起身,叹了口气,“有人说越美的女人越难伺候,阑王,你可赞同?”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房里的气氛骤然冷冻下来,季君阑纵然有千般的爱恋难舍,也无法对他发怒。舅父警告,若是再为臻儿失控,就倾尽慕容府所有死士暗卫也要杀了她。

    他在忍,可他不懂他的臻儿妹妹为何几日不见,与三皇子如此亲密。

    季君阑眸中闪过一抹飞逝的杀意,然后黑沉着脸一直望着薛芷晴,“臻儿性软柔弱,三皇弟是该担待着些。”

    薛芷晴不敢与他对视,怕那异样的感觉愈加强烈影响自己。季君昊仰头畅怀的笑了几声随杨大人出去,季君阑似有千言万语,喉结滑动了数下,只是低声的道:“相信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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