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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朕不怕脏

    2':朕不怕脏

    在某件事情上,真凉觉得自己挺倒霉的,真真是倒霉透顶。

    在现代的时候,每次来例假,她都会遭遇痛经,有时候熬不住,还会吃一片止痛片,否则,根本就无法专心做事。

    如今穿越到了古代,她还以为,换了一具身躯,应该能摆脱这种糟糕的命运,但是,很可惜,她拥有的这具全新的身子似乎也是个倒霉鬼,每次来例假也会闹腹痛。

    好在,腹痛的程度没有以前在现代那般剧烈,喝点糖水之类便能缓解,不像以前那般,除了止痛片,什么办法都不行。

    但饶是如此,每次发现自己月事降临,真凉的心情大概受到了历史性的心理影响,是以总会变得很糟糕很糟糕,不爱说话,也不爱出门,吃喝更是大大减少,每当这种时候,她身边的几个丫头都心知肚明地少在她面前晃悠,变得跟哑巴与游魂一般,只等她月事干净,雨转天晴。

    不过,这次,当真凉发现自己来月事的时候,她的心情反常得变好,甚至欢呼尖叫着蹦跳起来,“太好了。”

    站在不远处的金叶被真凉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问道,“娘娘,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真凉得意洋洋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金叶眨了眨眼睛,翘首以盼,“什么好消息呀?”

    真凉轻咳一声,道,“我来月事了。”

    “啊?”金叶震惊了,呆滞片刻之后,连忙伸出一只手来摸真凉的额头,生怕她发热了,“娘娘,你没事吧?”

    这无论是对金叶而言,还是对其他三个丫头而言,真凉的表现都太诡异了。

    真凉灿笑着摇了摇头,吩咐道,“金叶,你赶紧去找焦公公,跟他说一下,我来月事的事。”

    金叶愣愣地点了点头,离开是离开了,却是一步三回头。

    她家娘娘怎么回事,来月事不是都会哭丧着脸吗?怎么会高兴成这副样子?

    而且,她来月事的时候,她们都会去找焦公公报备,这是后宫的规矩,免得皇上翻牌的时候,翻到不能侍寝的人,哪里需要娘娘亲自嘱咐呢?

    当金叶将真凉来月事的事情告诉焦公公的时候,发现焦公公笑得好生怪异,似乎想笑不敢笑,笑了又觉不足够。

    金叶困惑了,焦公公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她家娘娘已经很久没有侍寝了,是以,有没有来月事,跟侍寝都没有多大关联,除非,皇上有意让娘娘最近几日侍寝,而正好娘娘来了月事?

    金叶是个心思极为简单的人,既然想不明白,她便不想了,只希望,娘娘能快点结束月事,免得万一又受腹痛之苦了。

    这日晚上,真凉果真如愿以偿地没有等到南宫烈。

    只是,深更半夜的时候,真凉惆怅了,她明明很困,但就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难道,就这么几天的工夫,她就已经习惯了跟南宫烈同一个被窝?

    确实,南宫烈在的时候,被窝里特别得温暖,一旦睡着,她便能睡得很踏实。

    不能这样,尉迟真凉,你不能这般没有节操!

    真凉无数次安慰自己之后,终于勉勉强强地睡了过去。

    无论如何,她觉得有一件事还是值得欣慰的,大概是南宫烈没有来的缘故,她整个人都放松了,所以肚子一点儿也不觉得痛。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白日已经喝了很多红糖姜水的缘故。

    第二个晚上,南宫烈还是没来。

    习惯一个人绝对是一件可怕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一个晚上而将那种习惯消除,于是,真凉继续辗转反侧。

    甚至,真凉已经控制不住地想念起那个有南宫烈在的被窝,越来越想念。

    不过,她会在想念的念头起来之后,立即这般解释:她只是因为怕冷,想要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而南宫烈,正好可以充当暖床的工具。

    若是南宫烈听到她的这番解释,一定会气得吐血吧?

    同时,真凉莫名地有些心里发酸,以各种理由将南宫烈骂了无数遍,甚至,她还偏激地认为,来月事了又怎样?他都说了,侍寝不同于共寝,她又不用侍寝,来月事了就不能共寝了?难道,女人的月事对男人真的就那么脏?若没有女人的月事,他们男人要怎么生出来?

    第三个来月事的夜晚,真凉心里就耿耿于怀这个问题,于是,大概是她白日掉以轻心地没有喝红糖水的缘故,或者是被窝里不够温暖的缘故,又或者还没有习惯南宫烈不在所导致的心情恶劣的缘故,她的腹痛迟迟地开始了。

    眼前越是黑暗,真凉感觉腹痛越是加剧。

    于是,她忍着腹痛起身,点燃了一支蜡烛,喝了些热水,再回到床上躺下。

    深更半夜的,这儿又没有止痛片,也没有红糖姜水喝,真凉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把金叶她们叫起来,只能一个人强忍着,反正,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的烦躁越来越盛,整个人很想发泄一顿。

    于是,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真凉大喊一声,“混蛋,混蛋,痛死了,痛死了!”

    她骂的混蛋不光是月事,当然还有南宫烈。

    没想到,她一番痛骂之后,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干咳声。

    循声望去,真凉以为自己已经如梦了,因为,两个晚上没有来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床边,正在脫着衣裳。

    惦记了三个晚上的男人终于出现了,真凉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因为暖床的工具自动送上门了,但是,想到他嫌弃自己的月事两个晚上没来,想到自己的情绪与习惯被他轻易控制,真凉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狠狠地白了南宫烈一眼,真凉阴阳怪气道,“皇上,臣妾的月事还有三天才能干净呢,请回吧。”

    南宫烈一边继续脱着衣裳,一边道,“你这话的意思,是想要侍寝的意思?”

    真凉嗔目结舌,回想着自己说过的话,似乎的确有蕴含这种意思的可能性。

    于是真凉连忙解释道,“皇上误会了,臣妾身子不干净,怕污染了圣洁的皇上,还请皇上多包涵。”

    在她眼里,不干净的当然是南宫烈,而不是她了,至于圣洁,谁都轮不上。

    可是,南宫烈却道,“朕不怕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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