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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见血

    212:见血

    其实,南宫烈哪有心思在这种小细节上报复真凉?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真凉的动作上,因为那个女人居然……居然……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其他男人做出那些事情?

    若非亲耳听到、亲眼所见,他真的难以相信,这女人竟然有这等“才能”。

    听她放出的狠话,她似乎既要划开尘浅所有的裤子,又要亲自开阉。

    即便南宫烈笃定真凉做不出后者之事,但前者呢?这女人为了达到吓唬尘浅的目的,很有可能做得到。

    南宫烈脸黑如墨,内心犹豫不决,既想阻止,又生怕自己想得太多,或许,真凉根本不可能做出那些他所担心的事情?

    跟南宫烈一样,真凉的内心也是犹豫不决,不断地在询问自己,究竟还要不要继续把刀子划下去?

    若是此时此刻,尘浅已经吓得浑身颤抖、哭泣求饶之类,她便可以心满意足地收手了,可偏偏,尘浅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之外,没有任何恐慌的迹象,仿佛对他而言,变成太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纯属小菜一碟。

    是以接下来,她似乎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划开他的裤子,直到里头没有裤子为止。

    但若是直到那个时候,尘浅仍旧是这副临危不惧的模样,她该怎么办?

    一来,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那独属于男人的恶心东西,二来,她若是不装得逼真一些,便无法报那被欺辱之仇。

    脑袋飞快地运转着,真凉很快决定,划,一定要划!

    甚至,刀子一定要让他见血!

    不过,不是让他丢失他的东西,而是破皮而已。

    当然,真凉知道男人对那部位的宝贝意味,不可能在那种地方残忍地去划他一刀,是以她会在他的大腿上划上一刀,那么,即便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被自己给吓得屁滚尿流,也能在皮肉上有所损失。

    在正式实施前,真凉将刀子在尘浅最后一层的裤子外做了一个虚划的动作,脸上绽开邪恶的笑容,道,“放心吧,我技术很好的,一刀子下去,保准让你重新做人。”

    真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尘浅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恐惧,可是,尘浅只是颤了颤睫毛,脸上竟然还能露出轻松的笑容,转对南宫烈道,“皇上,从今以后,尘浅恐怕不能为你分忧解难了,看在尘浅曾经为皇上做牛做马的份上,能不能请求皇上,将尘浅收归后宫?位高凉妃一筹?”

    闻言,南宫烈的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真凉拿着刀子的手却猛地一抖,差点划到了不该划到的地方。

    真凉的嘴角剧烈地抽了抽,实在是费解,这男人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不喊救命也不求情,还顾着将来变成太监了能报复她呢?

    真是没得救了。

    凉凉一笑,真凉代替南宫烈回答道,“你这个请求很简单嘛,我相信皇上一定会成全你的。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我要开始了,你要先闭上眼睛吗?”

    忽地,真凉想到自己刚才被尘浅欺负的情景,立即从他身上随便隔了一片布块下来,再随便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

    立时,原先还一动不动的尘浅开始有了反应,头微微地晃动着,竭力想要将布块从嘴里吐出来,可布块才吐出一点点,就会被真凉给重新塞回去。

    真凉心里偷着乐,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事不宜迟,真凉怕自己再不动手的话待会只会越来越心软,非但没能一泄私愤,还被尘浅反将一军。

    当然,即便她已经亲眼见过,甚至触过男人独有的家伙,但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不想碰更不想看,是以,她会估摸好时间与位置,在适当的时候闭上眼睛。

    谁知,当真凉闭上眼睛,手中的刀尖刚刚刺破尘浅最后一层裤子的布料时,手心里突然钻入一抹温热的触感,痒痒的。

    于是,她紧拽的手心因为不甚微微的痒意而略有松散,钻入的手指便趁着这个当口,将她手心里捏着的刀柄小心翼翼地勾夺而去。

    真凉一怔,正欲睁开眼睛看个究竟,她的双眸已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横着覆住光亮,与此同时,她蹲立不稳的身子往后仰倒在男人宽敞安全的怀抱之中。

    她的耳边,传来性感磁沉的动听嗓音,“这种事,朕来就行。”

    真凉心弦震动,脸颊微微地泛热,只觉虚抱着自己的南宫烈的身子微微地动了动,随即,有闷哼的声音从尘浅堵着的嘴里压抑地溢出。

    继而,南宫烈覆住真凉眼睛的大手迅速下移,落至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抱起退后。

    待真凉适应光线垂眸,眼前的尘浅那被她割破的地方已经被他的袍摆盖住,掩盖了里面的景象。

    里头,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真凉也就眨了眨眼的工夫,便看见有鲜血从底下印上了白色的袍子。

    很显然,南宫烈真的替真凉对尘浅动了刀。

    真凉震惊地侧首看向南宫烈,一双惊诧的眸子里没有感激,只有震惊与恐慌。

    即便她没有看向尘浅的脸,她也能感觉到,从尘浅那儿所投向她的刻骨的恨意。

    在她看来,虽然动刀的是南宫烈,但尘浅认定她才是罪魁祸首。

    其实,尘浅之所以这般仇恨地瞪着她,只是没法相信,皇上居然会有一天,宠女人宠到这个地步,宠到不惜亲自操刀,帮她发泄愤恨,排解屈辱。

    这些年来,他是唯一一个不用在皇上面前一本正经的暗卫,因为两人早已培养出超越上级与下级的正常感情,是以这会儿,或多或少,他是吃了真凉的醋了。

    南宫烈改为揽住真凉的腰肢,朝着幽院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真凉回头,已经看不见尘浅躺在地上的身影,不禁停下脚步,问出心中的疑惑道,“皇上,是帮臣妾把他给阉了,还是……”

    南宫烈望着真凉善意融融的眉眼,回答,“你心里是如何盘算的,朕便是如何做的。”

    这话听着实在是窝心,可真凉难以相信,“皇上如何知道臣妾心里的盘算?”

    南宫烈站至真凉对面,拇指将她的黛眉轻轻地摩挲了一遍,沉声道,“因为,你有一双会说出心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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