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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床塌(2)

    望着南宫烈秀色可餐的绝美身段,真凉竟生出了一个色眯眯的却又自欺欺人的念头:这男人虽然有过无数个女人,但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段,都是人中龙凤,被这样一个男人强要,或许也不是什么大亏之事?

    她该学着荣幸与感恩?

    勉勉强强地算是说服了自己,真凉刻意将眸子垂下,让自己变得低眉顺眼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腰带已经被南宫烈解开、松散,男人的手落在她胸口,将外裙往两边一扯,衣裳便轻而易举地从上而下地被脫掉。

    当衣裳缓缓地沿着她动人的身躯曲线垂落在地时,真凉倾身靠到了南宫烈的怀里,意外之举惹得南宫烈浑身一僵。

    南宫烈只听见女人乖巧柔和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皇上,去床上吧?”

    从反抗到顺从,宛如从一只刺猬变成一只小猫,这女人的转变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南宫烈不禁有些怀疑,他的威胁真的那般有效么?若是他早知有这么大的效果,或许今日在温泉池,就该拿点穴威胁她……那么现在,她早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这个要求可以满足你。”话落,南宫烈便将真凉突地打横抱起。

    真凉完全没想到这男人能答应得这般爽快,吓得尖叫一声,“啊——”

    南宫烈在转身之前,凤眸的眸光定定地看了一眼静悄悄躺在地上的猫脸面具,神色深邃,这个傻女人,他想要让她从此解除束缚,她却傻乎乎地将他看扁不领情,罢了,她想要戴着搞笑的面具,就戴着吧。

    当真凉的身子被轻放在床上未久,来不及继续脫掉她的衣裳,南宫烈的吻带着清醇的酒香火热覆上。

    而男人阳刚、硬朗而炙热的身躯紧紧地将她的身子往下压紧、压紧,使得真凉喘口气也觉得艰难异常。

    气息不稳不是关键,脸红如霞不是重点,最让真凉觉得恐惧的是,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冒汗,躁热得她不自觉地胡乱扭动起来,想要摆脫浑身的不适。

    可是,她的身子偏偏被男人压制得死死的,因此无法痛快地发泄自己的不适,而越是摆脫不了,那份不安的躁热便越是如火如荼地在水涨船高之中。

    南宫烈的呼吸粗重许多,强忍着直接攻城略池的欲念,忽地问道,“你知道人有哪三急?”

    哪三急……这个问题,好是熟悉,真凉很快便想起来,今日在马车上,她为了想要骗他下马车,说自己有了三急之一。

    不知男人为何在这种时候问自己这种奇怪的问题,但真凉还是按照自己所认知的回答,“尿-急,便急,屁急。”

    南宫烈双手抚上真凉发烫的耳垂,用粗粝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用略微喑哑的磁声道,“还有一种说法,是内急、性急、心急。”

    内急包含了真凉所解释的三种急,这点真凉是懂得,可是南宫烈所说的后面两种急是什么,真凉倒是并不清楚。

    面对疑惑,真凉便好奇地问道,“内急我明白,性急与心急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性急绝对不是单纯的性子急,心急也不是单纯的心里急,而肯定有特定的具体的说法。

    南宫烈等的就是真凉这话问话,不过,就算他不问,今日这解释他也会当着她的面告诉她,调节调节这紧张的气氛。

    “性急,是指男人入洞房急。心急,是指女人在里面生孩子,男人等在外面干着急。”

    “……”这解释若是放在正常的白日,放在他们两人没有暧-昧地叠压在一张床上,真凉或许会觉得正常,甚至觉得搞笑。

    可是,他们偏偏一个是男人,一个是新来的皇妃,在传统意义上而言,他们这一次,跟平常人的洞房无异,而南宫烈的表现也确实符合了性急之说。

    而生孩子虽然是非常遥远的事,因为南宫烈之前提过要她给他生一个孩子,是以真凉听了也很是敏感,不由自主地会联想到自己在房里痛死痛活地生产,南宫烈守在门外心急的模样……

    真凉飘远的思绪在南宫烈直接撕破她胸前的亵-衣而猛然回过神,面露惊恐地瞪着他,只能说出这么没骨气的一句,“皇上真是学识渊博。”

    男人明明是调侃她的话,却被她说成了学识渊博,对南宫烈而言,跟嘲讽与侮辱他没甚区别。

    好在,兴头上的他一点儿不计较。

    “朕等着从你身上体验第三急。”话落,南宫烈温热的大手已经一边一个地罩住真凉的花骨朵,如他喜欢的力度各种捏揉起来。

    真凉的脸继续保持着通红,强忍着身子交织着痛快与痛苦的矛盾感觉,一双美眸雾蒙蒙地瞪着他。

    什么第三急?做什么白日梦呢?她才不要给他生孩子!

    真凉的上半身已经敞开一半,下半身还穿着亵裤,可饶是穿着亵裤,她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那家伙正在不断地壮大之中,顶抵得她既恐惧又害怕。

    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真凉在心里不断地自己问自己,难道今日,她逃不过破雏这一劫么?

    她以为男人会跟撕她的亵-衣一样将她的亵裤毫无耐性地撕开,可等了好一会儿,男人都没有发出撕的动作。

    而男人越是不撕,真凉心里反而越是忐忑不安,就好比跟人说好了肯定会有一块石头掉下来砸她,可她却一直没有等到,是以她倒宁愿赶紧被砸到好让她安心。

    当男人恶意地用他那硬如钢铁的家伙隔着薄薄的亵裤往里头顶抵时,真凉的双手紧紧在床褥上拽出了褶皱。

    这个男人虽然没有让两者的隐秘之地直接接触,可这样的接触法,似乎比直接接触更令她感觉到羞耻不堪。

    尤其是,当男人的吻在她的唇上继续兴风作浪,当男人的手继续在她的花骨朵上继往开来地捏揉,真凉清楚地感觉,似乎有琼浆玉液从她的身子深处缓缓地流淌出来。

    像是她每月来月事要来的血,可好像又完全不是。

    那莫名的液体润湿了她的亵裤,让她渐渐地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

    渐渐地,当南宫烈的家伙越来越深地隔着布料往里探索进,真凉只觉得他是毫无遮挡地试图冲进她的秘密世界。

    因为紧闭的阻挡而带来的熟悉疼痛遍布四肢百骸,真凉突然从男人带给她的魅惑中清醒过来,浑身打了一个机灵。

    不由自主地,她再次想到了一个真实却敏感的问题,那就是这个绝美男人的身躯下,也曾这般顺从地躺过其他无数千娇百媚的女人。

    而他那凶悍的家伙,更是冲进过那些女人的深处,无数次地跟她们欢缠过。

    不!不!不……

    无数个不字在真凉的心里炸开,让她清醒到失去所有的欲念。

    真凉将抓在被褥上的双手抬起,抵在男人的肩膀,使劲地推了推他。

    虽然她根本就没有力量将他强壮的身子推开丝毫,但还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男人的嘴离开了她的嘴,身躯下的动作也暂时停住了,凤眸深深地锁在了她的脸上。

    真凉咬了咬唇,眸光黯然地请求道,“皇上,能不能在臣妾变成皇上真正的女人之前,再让臣妾再为所欲为一下?放心,臣妾只需要一盏茶不到的时间,绝对不会耽误皇上的性急之事。”

    南宫烈急促的呼吸渐渐地平稳下来,但下头的欲念却没有半点褪弱的趋势。

    虽然心中不耐,但南宫烈还是被真凉美眸中的渴求与恐惧震慑到,哑声问道,“怎么个为所欲为?”

    真凉竭力挤出一丝微笑,“臣妾想增加一些男女之事的情趣。”

    “情趣?”

    “是,皇上敢不敢试?”

    “有何不敢?记得你说过的话,朕只给你一盏茶的时辰。”

    真凉浑身一振,兴奋道,“多谢皇上。”

    紧接着,望着还重重地压制着自己的男人,真凉柔声道,“皇上,你能先别压着臣妾么?你压着臣妾,臣妾没法施展本事。”

    南宫烈凤眸深沉地凝视着真凉清澈的眸子,似在揣度她此言的真实性。

    “亲朕一口,朕便下去。”

    这男人,这种时候还不忘占自己的便宜。

    真凉咬了咬唇,继而咬咬牙,伸出双臂搂住南宫烈的脖子,仰起上半身在他那既漂亮又性-感的薄唇上重重地亲下一口。

    只是,当她想要迅速退开嘴唇的时候,男人的薄唇上像是带着粘人的胶水,竟让她的嘴唇根本就没有机会退开。

    没错,南宫烈难得真凉主动地吻她,便情不自禁地迅速反吻住她的嘴唇,像是上瘾了一般,怎么也不舍得松开。

    真凉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南宫烈这般霸道地强吻,所以也并没有强烈的排斥,只是她的心可是急死了。

    所谓君无戏言,他既然给她一盏茶的时辰,必然只给她一盏茶的时辰,此刻,时辰肯定是已经开始计算的了,这个恶劣的男人,不会是故意用这种方式霸占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时间吧?

    啊啊啊,真凉心不在焉地任由南宫烈强吻着,心里哀嚎着,我的时间,我的时间……

    给读者的话:

    咳,床怎么还没塌,下章一定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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