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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一章 控欲

    定城之外的竹林中的诵读之声自那日之后便不再传出,空留一片竹屋静静的立原地,看起來依然如仙境一般,只是那屋中的神仙却不见了踪影,在竹林深处,一片更为清幽的空地之上立着一座高大的玉碑,玉碑之上书着三个大字,圣人墓,立碑人处却是些了秘密吗一排排小子,皆是一个个人名,若是有学问之人到此看到那些人名,定会大吃一惊,只因这些人名中的任意一人都是身份显赫之人,其中有当朝宰辅,太子恩师,兵部侍郎等等,均是手握大权位极人臣之辈,然而这些人却只能在墓碑之上占有一小块地方,只能是墓主人座下之人,此墓的主人并非旁人,正贤宇,其身死之后座下弟子便为其立了那么一块碑,从此后吴忘时便长眠于此,其是贤宇的凡人之身,其是那些学子崇敬之人,对学子们而言,其可与圣人并驾齐驱,圣人并非是一人,正如曾经有人说过,只要能将忠孝仁义做到极致,那便是圣人。

    距离定城不知多少万里外的一座山峰之上,一个身着青青色道袍的男子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立在那里,其身前恭敬的跪着七八十人,这七八十皆是身穿一袭白衣,看上去浑身上下满是飘逸之气,其中还有一个颇为秀美的女子,只听那青袍人淡淡的道:“为师本是修行界中人的修行者,为全人道特到凡尘中归凡,尝遍了了凡人的酸甜苦辣,如今心有所悟,是该归去之时了。”贤宇此话一出跪在其身前的诸人纷纷面露悲伤之色,有的甚至流下了泪水。

    其中一个看上去颇为俊俏的男子跪着上前悲伤道:“师尊,您老人家若是就此离去,让我等这些做弟子的情何以堪,师尊与我等有传道之大恩,若是沒您老人家我等师兄弟不过是红尘中挣扎的蝼蚁罢了,师尊请不要舍下弟子而去,留在此处也好让弟子好好侍奉您老。”

    那青衣男子闻言微微一笑道:“吾与尔等师徒一场,如今尔等都已受了吾的道,从今而后将儒道传承下去便是极好的,你等是修行之人,虽说修行之人也是人,却不该如此放不下,正所谓一念执着,一念放下,执着入魔,放下逍遥。”其说罢沉默了片刻,而后接着道:“本宫走后尔等要听归凡人吩咐,归凡便是儒道第三祖,至于为师之名尔等无需提起,为了有个安身之处尔等可在此山之上建一片宫殿,创下门派,以便儒道得以传承,万不可丢了道统。”

    归凡闻听此言两行眼泪从眼中流出,贤宇对其可说是有极大的恩德,此刻其又想起了五十多年前的那个雨夜,其在雨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奔跑着,其只觉身上的力气在一丝丝的消耗,就在其快要之撑不住之时却见在前方漫天风雨之中有那么一星点亮光,那亮光虽说微弱,但对在雨中奔跑了不知多久的他來说却就好似大海中那最后一根木筏,是其的最后一丝希望,其从昏迷中醒來,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威严又不失慈祥的老者,十多个黑衣人想要取他性命,那个看似文弱的老者将那十多个黑衣人尽数灭杀,其跪在老者的面前,坎坷的等待着,只听老者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便留在老夫身边吧,这句话是其新生的起始,若是沒有眼前这个男子,归凡自认多半会死在那个雨夜,正是因为有了面前这人,其才能有了另一番人生,对归凡而言,其的性命便是眼前此人的,其的一切都是眼前此人的,此人,便是其的支柱,如今此人要飘然离去,却依然不忘将道统传他,这样的恩德犹如江海,广大无边。

    其想挽留面前这个看去极为俊美的少年,这个看似比他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年,但其到嘴边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其知晓自家师尊的脾气,说什么便是什么,不可更改,最终其一个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居然哽咽的哭泣了起來,就在此时一个娇柔的声音哽咽的道:“爷爷,您带着蕊儿吧,蕊儿舍不得爷爷,蕊儿是爷爷养大的,蕊儿不要离开爷爷,爷爷……呜呜呜……“说话间此女站起身子便朝那青衣男子怀中扑去,青衣男子将女子抱在怀中,很是宠溺的抚摸着其的一头青丝,对其而言,这女子永远是那个六岁的小女孩,那个他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收下的小女孩,此青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恢复了真身的贤宇,那日其死后弟子们埋葬的不过是一具凡身而已,或者说是岁月在贤宇身上留下的痕迹罢了,生便是死,死便是生,生生死死轮回不止,在断气的那一刻贤宇真正体会到了何谓死,其并不痛苦,并不可怕,恰恰相反,死便是解脱,便是这一世一切的终结,死了,一切的恩怨情仇便了,心中的牵挂也了却了,经历生死之后贤宇的修为一瞬间提升至飘渺后阶,可谓是法力大增,但这并非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贤宇归凡一世所获之道,道在生死之中轮回之内,道同样在生死之外,道可生亦可死,道无生亦无死,在道面前一切生死不过是在不断的重复,在道面前生死轮回似乎显得有些渺小,参透生死轮回,贤宇之后的修行之路会顺畅许多,但也只是顺畅了而已。

    贤宇闻听蕊儿之言柔声道:“丫头,乖啊!你我祖孙二人的缘分已尽,我并非你爷爷,你爷爷已然去了,你不是亲手将其下葬了吗?从今而后你要好生跟在哥哥身边,好生修行,若不想修行就到凡尘中去,寻一处好的人家好好的相夫教子吧。”贤宇说话间面上的微笑更加温柔,对于怀里的这个女子贤宇心中是真的疼爱,但其不能将其带走,正如其所说,吴忘时已死,其并非吴忘时,既然如此其与面前的这个女子就不该再有什么恩怨纠葛。

    蕊儿闻听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哭的却更加厉害了,贤宇见此情景捏了捏此女的小琼鼻道:“丫头啊!你也是修行多年的人了,怎么还如此执着,太过执着心终不能静,心若不静便无法感知天地的奥秘。”贤宇说话间蕊儿的身子却慢慢的退回到人群中,而后贤宇的身子便一阵模糊、下一刻便消失不见,这一切发生的极快,跪在地上的那些儒弟子都未回过神來,等到看清之时师尊却早已不见了踪影,众弟子不敢怠慢,当即连连磕起了头,久久不敢起身,众人毕竟是修行了多年的人,心智自然比凡人要好生许多,心中虽说悲伤但并未失态。

    众人却不知贤宇并未离去,不过是以大神通隐蔽了自家浑身上下所有的气息,其静静的看着面前恭敬行礼的弟子,心中暗叹一声:“归凡一世这心中倒是多了不少的牵挂,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修行虽说是逆天而行,但修行之人却不能逆心而行,心中既然有这份牵挂那就留在心中,或许,这便是全人道之后的印记,全了人道自然是更像个人了。”贤宇所想不错,其人道如今已全,作为人其可说是无丝毫遗憾,比起寻常的修行之人其自然有所不同,人之所以为人是因其有一颗凡心,凡心便是牵挂,凡心便是贪,凡心便是欲。

    贤宇归凡便是为了让自家沉浸在欲望之中,尝遍欲望之后再超脱欲望,所谓超脱欲望并非抛却欲望,而是能自主的控制欲望,该有的时候有,不该有的时候决不能有,在贤宇看來这便是凡人与修行之人间的差别,凡人无法控制欲望,而是被欲望控制,修行之人则不同,修行之人决不能被欲望控制,修行之人要控制欲望,让欲望遵循一定的轨迹留存下來,贤宇如今便能真正的控制欲望,其该悲痛之时悲痛,不该悲痛之时绝不悲痛,该欢喜之时欢喜,不该欢喜之时绝不欢喜,此话说起來极为简单,但真正能做到的却沒有几人,即便是修行界中的高人,如天阳真人那般存在,若是遇到了能使其疯狂之事物,其同样会不顾一起,之所以会如此正是因为天阳子无法控欲,只能被欲望控制,当今世上,贤宇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能控欲的人之一,其如今虽说有这些明悟,但其却还未真正知晓能够控欲的好处。

    飞在空中,贤宇四下看了看,此刻其心中不由的再次迷茫起來,归凡一世其每日过的都极为充实,如今回归本身,却让其有丢了前路,不过这对贤宇而言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其便认准了一个方位,身形一闪之下便到了天边尽头处,再一闪整个人便不见了踪影,修为到了飘渺后阶的贤宇神通自然增长了不少,一个寻常的瞬移之处被其施展出來也有着非同凡响的作用,比子从前快了不知多少,在整个东圣浩土之上,飘渺修为的修行者也不是很多,绝不过万人,万人听起來好似很多,但莫要忘了,整个东圣浩土那是多么广大的一片土地,九千万里河山,有一万飘渺境界的修行者,实在算不上多,这万名飘渺境界的修行者中,达到后阶的又少了许多,恐怕最多也不过四千上下,由此可见,贤宇如今的身份多么超然,窥仙境界,修仙境界,不错,这些老怪物似乎总有那么一些在修行界转悠,但整个修行界窥仙境界的修行者不过数百,修仙境界的修行者更是少的可怜,有的中小宗派中,修为最高的也就是如贤宇这般飘渺后阶的修行者,修行界中门派虽多,但不是每个门派都有窥仙境界或是修仙境界的修行者坐镇,君不见即便是玄然子那样的老怪物,修为也不过是窥仙境界而已。

    如今的贤宇可说是无论到任何地方都无人敢轻易招惹,无论是逍遥皇朝,还是如今此方天地,况且,如今此方天地的修行 者并不很多,这此处修为飘渺后阶的贤宇显得更加尊贵,这一切贤宇丝毫也不在意,其心中清楚,修行之路飘渺长远,即便是在修仙境界之上也还有数个境界,即便是过了那数个境界说不准还有其他更为玄妙之境界,故而贤宇心中始终平静,其不骄不躁,其甚至认为以其如今的修为若是有人想要其的性命,那也是轻而易举之事,正所谓天有九重,如今其修为连第一重天的顶峰恐怕还未达到,此刻的他还沒有得意的资格,或者说修行者到了任何时候都不该得意,稍稍掉以轻心说不准便会被人抹杀,念想间贤宇的身形越來越快,到最后其居然化作一道青丝,游走在这天地之间,其速之快可说是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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