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第227章

    王耀到底有没有救不得而知。

    时间不可救药的流逝。

    很快就到晚上。

    今天是他和她约好的生日。

    “笨蛋,FF,我一会到。”

    “嗯。”

    “FF,要是万圣节快点到就好了,我最喜欢万圣节了,可以假扮成鬼,然后把你吃掉。”

    “那我也要把你吃掉,你的锁骨、嘴唇、眼睛和屁股。”李牧低笑。

    “大变态,真是的,哼,对了,如果到了那天怎么办?”

    “哪一天?”

    “就是那天啊,12号,也没有几天,唉,到时候会不会离我而去。”

    “怎么舍得,你这么可爱,我好想天天咬你的嘴唇,在你的肚皮上打滚。”

    “变态,去死吧,才不会让你那样。”

    “可以那样,你的就是我的,你的肚皮就是我的肚皮。”李牧低笑。

    “坏蛋,我一会咬死你。”

    “来咬我。”

    两人一直聊天。

    直到很久。

    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一阵香气浮进来,带有一种特殊的柑橘香。

    “坏蛋。”

    声音柔软得让人心跳加速。

    哒哒哒。

    脚步声。

    他一下怔住。

    她的头向下微低,脖颈上是一个黑色丝质chocker,中央有一枚小铜铃,上面还有英文字母。

    外面挂一件宽大的黑色棒球外套,里面是白背心,胸口的部分肌肤露出,莹白色灯光下,越显白皙。

    下身是一件黑色超短裤,裹住她的臀部和腿根,白色的布条从裤子下缘伸出一部分,带有蔷薇花纹。

    她的两只手插在兜内,两只膝盖并紧,微粉的膝盖颤抖,脚上的丝质白短袜上也有类似的花纹。

    透过白袜可以看到趾甲上涂的一层红色甲油,唇瓣鲜红如红玫瑰,像是刚刚吸过血。

    红唇和略施脂粉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只可爱的吸血鬼公主,今夜就要来吸他这个人类的血。

    “看什么?坏蛋。”她露出白皙的上齿,咬住柔软的下唇,压下一小部分的****,皱出性感的形状。

    “你!”李牧深吸一口气,平复快速跳动的心脏。

    “今天就是你的,还这么看我,我会紧张,坏蛋。”两只揣在兜内的手向腹部挤去,外套遮盖住部分背心。

    “不一样。”李牧向前一步。

    他和她现在的距离是一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睫毛和眼瞳,还可以闻到一股诱人的奶香。

    她的肌肤或许就是牛奶做成的,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白皙,不然为什么会如此柔腻,不然为什么会如此香甜。

    呼。

    她长出一口气,低头看地。

    两边的短发垂下,遮住双耳,隐约看到她右耳上的双鱼耳环,还有小巧的耳轮和白嫩的耳垂。

    “真的很漂亮。”李牧向前迈出半步,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颌,用食指勾动下面的软肉。

    “坏蛋,我不是你的宠物。”她抬头,眼眸润湿,像是一只可爱的松鼠。

    “嗯。”李牧低笑,再次向前迈出半步。

    他们的身体一下触碰,她小小的胸脯,撞在他的身上,有种柔软感延伸进身体,就像一条细长的蛇。

    呼,呼。

    她的呼吸越发混乱。

    “你为什么这么坏?”

    “不知道。”李牧轻轻搂住她的细腰,低头吻在头发。

    唇瓣抿起一部分柔发,舌尖轻触头皮,尝到一种牛奶般的味道,还有一丝香香的气味混杂其中。

    具体是什么样的气味,无法用言语具体叙说,大致像是天空中漂浮的云朵上沾满松软奶油。

    “唔,不要这么快,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她轻轻挣扎,两只手抓住他的后腰,用指甲刺在上面。

    时轻时浅,指甲划过肌肤的感觉极为奇特,身体肌肉一下绷紧,血流再次加速,身体烫得像是电暖炉。

    “嗯,我会很温柔,虽然还是很痛。”李牧的手伸进她的棒球外套中,用食指和中指挑弄隔着背心的后背。

    “呼,呼,大坏蛋,今天真的不可以,我好没有彻底准备好,你不是答应过我?”她抬头。

    “怎么会不知道?”李牧的手指放在她的脊线上,按住上面的一块块骨头,一节一节向上。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坏,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她一口咬住他的前胸。

    湿润的热气透过T恤,在肌肤上流淌,还有一种刺痛感一寸寸浮起,滋味奇妙无比。

    “不知道,只是现在很开心。”李牧将她的身体抱到半空,唇部抵在脖颈上,轻轻啜吸,仿佛在喝琼浆玉液。

    “唔,坏蛋,好热。”她的两条腿箍紧他的腰。

    “刚开始都这样,不要担心。”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她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没关系,那样不是很好?”李牧感到舌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她的肌肤实在太过柔软,让他有种无法抵触的感觉。

    这样下去,他或许真的会疯掉。

    “怎么好?我们要活很久很久,这样才是好的。”

    “嗯,我的小泰迪。”李牧捧住她的臀部,走向卧室。

    “真是坏蛋,心脏都快要坏掉了,真的,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沉重。

    “以后就有了。”

    “是不是你?”

    “对。”

    卧室内。

    窗帘紧闭,一缕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照在床铺上,形成花一样的光斑,屋内一侧点燃五颜六色的香薰蜡烛。

    淡淡的香气飘起,让他们陷入一种迷梦般的幻觉。

    “坏蛋,没想到你还会这么浪漫。”她抬头,亲了他一下。

    “偶尔,毕竟是第一次。”李牧笑。

    床上摆着一个小桌子,上面是一个摆满水果切块的奶油蛋糕,还有两杯红葡萄酒,一个透明的空瓶,里面放一只玫瑰花。

    蛋糕上有三根蜡烛,因为她像一个小孩,于是他插了三根蜡烛,代表三岁。

    “刚好有点饿了。”她从他身上跳下来,坐到床上。

    李牧坐在她身边,为她切蛋糕,一边看她的侧脸。

    短发遮住部分脸颊,还能看到她的脸型和五官,烛光下的发丝显出一种温暖的金色,贴住白皙的侧脸。

    “真是的,还没看够?”

    “嗯,永远看不够。”

    “坏蛋,张嘴,我喂你。”她叉起一块蛋糕。

    “用嘴喂我酒。”李牧笑。

    “变态。”她哼一声。

    她张开鲜红的唇瓣,右手抓住高脚杯,放到唇边轻啜一口,另外一只手覆盖他的脸颊,温热之感传来。

    下一秒。

    嘴唇上传来柔软之感,还有一丝冰冷的液体灌入口中,透过牙齿的缝隙,在舌尖上泛起绵长的味道。

    热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眼瞳中看到她纤翘的睫毛。

    他的身体略显僵直,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从小腹中升起,就像一只蜗牛从他的肚脐爬到喉咙,缓慢而执拗。

    她的眼眸中含有一丝不明的表情,仿佛在笑,又仿佛在哭,雾蒙蒙得让人无法看透,有种未知的距离感。

    这种距离感,让他感觉到莫名的兴奋,此刻的她还是她,却又不是她,熟悉而陌生。

    或许这就是他喜欢她的缘由,又或者是缘由之一,这种事情无法具体说清,他想到那天晚上一起放飞萤火虫的时候。

    就像第一只萤火虫一样璀璨,又像是后面的四只萤火虫一样微弱,梦中的影像也开始重合到她的身体里。

    或许像辛波斯卡的那首诗:

    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

    但变化无常更为美丽。

    她其实一直在变化,这种细微的变化,他一直没有发现,或者连他也在变化,是从和她相遇开始。

    这种变化很细微,却也很决绝,那个算命的人说得很对,他们之间会发生剧烈的变化,由小到大。

    有时候像博尔赫斯的迷宫,有时候又像卡尔维诺的看不见之城。

    虚幻而不确定。

    真实或许更加不确定。

    没有人知道。

    这一吻足足有半个小时,他从她的舌尖到齿根,吸了个遍,手指从她的脖颈,抚到尾骨,一寸一寸,将她的上身划了一遍。

    这种感觉很奇妙,指腹和她的肌肤之间形成一层细微如尘的间距,在这个间距之间不停移动,触碰又不触碰。

    就像他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一个面具的距离。

    有的时候一只蝴蝶可以掀起风暴,一个面具的重量,或许比他想的要沉重得多。

    “坏蛋,连那里都被你摸了。”她搂住他的脖子,头压在肩上。

    “嗯,反正你是我的。”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真的很害怕,我的身体现在好烫,感觉好奇怪,这就是恋人们做的?”

    “差不多,有的时候互换骨头,有的时候互换心脏,当然有的人只是要骨头和心脏,自己的不给对方。”

    “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呢?”

    “不知道。”李牧眯眼。

    “坏蛋,竟然这么坏,那以后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痛苦?”她咬住他的肩膀。

    刺痛感在上面泛开。

    “说不定。”李牧低笑,大拇指点中她的肚脐。

    “很痒。”

    “以后想做什么?”

    “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变过,不过该做的基本上也都做了,以后想生个健康的孩子,和我们一样。”

    “我很健康。”

    “看出来了,而且很变态,变态一般都很健康。”

    “怎么会?”

    “你不就是?”

    “也没到那种程度。”

    “呼,呼,我的所有地方都让你碰过,以后怎么办?”

    “我养你。”

    “哼,要娶我,不然我娶你。”

    “也可以。”

    “好,我戴一个假胡子。”她脱下棒球外套。

    肩膀露出,上面的肌肤很细腻,和白色背心间形成一种奇特的层次。

    “真的很漂亮。”

    “什么?哼。”

    “不知道,反正在我眼里都很美,所有的位置。”他吻住肩膀,吸吮上面的肌肤。

    “唔,我真的会疯掉,坏蛋。”

    “反正我们都是疯子。”

    “呼,我不行了。”

    “没关系,不要怕。”李牧解开她裤子的纽扣,手指伸进丝质内衣的边缘,用指甲盖挑起带有弹性的边带。

    “我们真的可以这样?”

    “没什么不可以,只是有些人比我们要快,或许是大多数人。”

    “大多数人?啊,呼,呼。”

    “对。”李牧说。

    大多数人包括王耀和很多成年人。

    她的背心掀开一半,露出白色部分。

    “坏蛋,不要看,我真的会疯掉。”

    “怕什么?”

    “怕你,坏蛋。”

    “不要怕,我是坏蛋。”李牧的脸埋在她的胸口。

    “唔,不要!”

    “不要?”

    “就是太小,我怕你不喜欢。”她的声音很低很低。

    “小笨蛋,我就喜欢小的。”

    “真是的,最近一直在喝牛奶,好像也和以前差不多。”

    “这样刚刚好。”

    “怎么会?她们都说男人喜欢大的。”

    “每个人的取向都不一样。”

    “那就好,能不能轻一点,有一点疼。”

    “好。”李牧把背心掀到她的锁骨位置。

    “啊!”她用双手蒙住眼睛,手指张开一个缝隙。

    “怕什么?”

    “不是,就是这种事情,真的没有做过。”她的两只手放在他的脸上,不停揉捏。

    “没关系,是我做。”

    “变态。”

    “就是我。”

    “啊,感觉好奇怪。”她的两腿缩紧。

    “不要怕,到时候还有更奇怪的。”

    “12号?”她低下头。

    “对。”

    “呼,真是的,我被你这样做了,以后真的嫁不出去了。”

    “那就一直等我。”

    “坏蛋,你也要等我,可以吗?”

    “好。”李牧的唇伸向左边。

    “唔,坏蛋,真是坏蛋。”

    “嗯。”

    “喜欢吗?坏蛋。”她吐出一口热气。

    “都喜欢。”

    “为什么喜欢这里?是因为你没有?”

    “可能是这个原因。”李牧不否认。

    “对其他人也这样?”

    “只对你。”

    “哼,那就好,只许对我一个人这样,不然……”

    “怎么样?”

    “不知道,坏蛋。”

    “那你知道什么?”李牧的唇向右边。

    “唔,那里好像更敏感。”

    “是吗?”

    “……不知道。”

    “小笨蛋,你真的很可爱。”

    “当然。”

    “真希望那天快点到来,有些快忍不住了。”

    “哼,忍住。”

    “现在就不想忍。”

    “啊,不可以!”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