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第247章 借壳学校(二合一上瘾的我)

    “虽然从一开始,就感觉这考核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但是,既然已经进行了,那么就给出结果吧!‘中华料理研究社’的是否通过了‘中枢美食机关’的考核,诸位与我一同给出自己的答案吧!”景浦说道。

    同时可以看出,景浦此时明显已经在避免将这种考核性质的料理对决,归结为“食戟”。

    “仅仅从‘料理对决’的角度来说,差距实在太大了!即便只有刘昴星同学一个人,我也认为是‘中华料理研究社’赢了的。”

    “没错,同样只有久我照纪以及另外两名同学的一组,而刘昴星同学不在的话,其实我也要认真斟酌一下……虽然久我照纪的料理中,最出彩的‘四灵高汤娃娃菜’,也比‘砂锅煨鹿筋’稍逊一筹,但既然比得是‘宴席’而不是一道料理的话,我觉得综合来看,久我照纪一组也要胜过中枢美食机关的四名学员的。”大泉说道。

    “的确,无论再怎么看,胜负都已经没什么悬念了!”夏佩尔也跟着说道。

    而这时评委们也纷纷按下了表决器……

    川岛丽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场上:“结果出现了!第一次校内个人研究组织考核,中华料理研究社‘4:1’战胜了中枢美食机关!通过了考核,今后经费将增加10%!”

    见到“4:1”的比分,评委席上开始不和谐的声音且不提,场下的学员也议论纷纷起来,毕竟之前品尝料理的时候,评委们的话也都进行了转播的……

    “搞什么?那家伙作弊的吧?明明胜负很明显,怎么还出一个‘1’?”

    “也不能这么说,‘美味’是主观的感受不是吗?”

    “嘁,‘主观’成这个样子的家伙,也能当评委?”

    “看来传闻是真的!中枢美食机关,就是想要解散所有个人研究组织的,只不过因为总帅和几名十杰拦着,所以才退求其次的出了个考核……”

    “不过真的糟糕了!他们是有意想要我们解散的话,这种强度的食戟,‘中华料理研究社’能挡住,我们恐怕……”

    “开什么玩笑!我是不会让蒲烧研究社被废社的!”

    “没错,我们相扑火锅研究社也是好不容易才支撑到现在的,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被废社的!对了,还有到时候一定不能让‘中枢美食机关’的人当评委!这些家伙根本就不配做评委……”

    “中枢美食机关滚出评委团队!”

    “舌头屈从于屁0股的家伙滚出美食界!”

    不少学员对于研究社,还是感情很深的,相比之下对刘昴星的不爽,只是“小情绪”而已。

    就像在原本情节中,也有无数学员,为了研究社能够保留,与“中枢美食机关”进行食戟,虽然最终没有几个获胜的,一开始“食戟形式化”没有破局的时候,甚至直接被黑哨全灭了……

    而现在“中枢美食机关”还没有掌握学院,自然学员对他们也没有太多顾忌,有些甚至激动的直接喊起了口号,令史密斯只得在咬牙切齿的同时,也低下了头。

    他也知道自己改变的不了结果,因为另外四名评委,都不是“中枢美食机关”的人,但是原本他觉得,能够“4:1”也比“5:0”要强太多!

    清楚食戟规则的人都知道,在食戟中能得到一票的话,哪怕输了也意味着“差距不大”,因为一旦涉及明显差距,结果肯定是全票……

    而作为中枢美食机关的核心成员,史密斯知道薙切蓟为了拔得头筹而做的准备,薙切蓟不可能对所有社团的考核都这么做,否则就没有精力推动其他的改革,到时候直接陷在学院的泥潭里,还怎么谋划整个料理界?

    所以威慑力很重要!

    即便不能赢,史密斯觉得也有必要,不让“中枢美食机关”输的太难看,至少让其他学员知道,“中华料理研究社”也只是“勉强”取胜!

    但是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因为其他学员显然不太买账的意思……

    尤其是最后甚至有人开始说他是“屁0股里长出的舌头”,讽刺他为了自己的座位立场,而出卖自己的味觉舌头……

    不是史密斯智商不够,而是平时都是和“中枢美食机关”那些傀儡厨师学徒在一起,但是远月学院的学员,性格显然不能和那些调教好的傀儡一概而论!

    当然,也有部分学员,已经被薙切蓟之前承诺晃瞎了眼,加上对“研究社”的认同感也并不深,或者并没有加入什么研究组织,所以依旧帮“中枢美食机关”说几句。

    诸如“这是在考核,刘昴星完全复制‘中枢美食机关’的菜谱,并没有展现‘中华料理研究社’的成果”、“既然这不是‘食戟’,那也不能完全说是史密斯执事存在不公正行为,而是史密斯执事,认为‘中华料理研究社’菜谱创新不够而不合格”之类的。

    不过这些说法终究是小众,很快淹没在人群中了……

    会出现这种情况,很大一部原因也是因为现在是学年末!

    如果是在学年初,新生刚刚入学的时候,龙蛇混杂、说不定这种说法真的能够占据主流,但是现在……七成的新生已经被淘汰了!剩下怎么说也都是比较有潜力的学员,虽然想要通过“年级考核”,恐怕还要淘汰一批人,但也都算得上比较“优秀”,他们也更在意自己的研究社。

    但是刘昴星见到“群情激奋”的这一幕,却并没有太乐观,反而薙切蓟听到全场的叫骂声,反而微微添了几分笑意……

    “怎么有些‘色厉内荏’的样子……”刘昴星无奈的看着激愤的人群,小声嘀咕了一句。

    的确,在刘昴星看来,现在学员越是激动,越是说明他们“怕了”!

    因为没有信心面对“中枢美食机关”,所以才将想要通过这种叫骂的方式,让他们知难而退……至少大部分学员是这样。

    而这种“害怕”的状态,一旦延续到“年级考核”中,很容易继续这种状态,而在害怕自己被退学、对自己通过考核没有十足的把握的时候,又有了可以降低考核难度的选择,到时候恐怕有很大一部分学员,会投入中枢美食机关的怀抱……

    毕竟他们想要保住研究社是真的,但是如果连学籍都保不住,还谈什么研究社?

    刘昴星这时也明白了一些,为什么薙切蓟会在这个时候,“无意义”的强推“个人研究组织考核”的制度……

    原来刘昴星还觉得,薙切蓟这么做,会令学员对他不满,现在看来他只要造成恐慌,那么就是对他有利的!

    而且在考核中击败那些不服从的学员,虽然不会让他们的研究社马上解散,但是也会对他们的心理造成打击,甚至伤害到他们的自尊、令他们自我质疑……

    而没有尊严的料理人,是最容易被“中枢美食机关”吸引,转而支持薙切蓟的!

    “老狐狸!”刘昴星心里暗骂一声。

    就在这时,被刘昴星骂做“老狐狸”的薙切蓟也站了出来,似乎要说些什么……

    因为他“总顾问”的身份,这个时候走到场上来也没有人制止他。

    薙切蓟一开口就说道:“首先恭喜刘昴星同学,通过了这次考核……”

    “我,通过考核的‘中华料理研究社’。”刘昴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呵呵,也可以这么说,但是不知道刘昴星刚才所用的菜谱,究竟是不是中华料理研究社研究出来的呢?和我在‘中枢美食机关’普及的菜谱有些像啊。”薙切蓟说道。

    这时其他学员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过来,有些紧张的看着刘昴星和薙切蓟,不知道刘昴星会怎么说、会不会再增加其他规则……

    “不,我用的菜谱就是你们的,而且是现场学习的哦!”刘昴星微笑着说道。

    薙切蓟闻言微笑道:“哦?那不知道这和‘中华料理研究社’有什么关系呢?我想史密斯先生,也是出于这种考虑,所以才没有投票给你吧!”

    “怎么会没关系呢?正是研究社中轻松愉悦的环境,还有浓郁的研究氛围,让我领悟到了这种模仿的能力,要是在某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美食机关里,我肯定没有这种能力的。”刘昴星同样微笑着说道。

    场下的学员们,听到刘昴星的话,大部分不由得笑了起来,也有些嘀咕着“这不是胡扯吗”。

    之后刘昴星也说道:“嗯,没错,这的确是胡扯,但也不完全是胡扯!但我想和场下观看这次‘料理对决’的董事们说的是,远月学院之所以今天的人才储备,与高自由度的研究氛围是分不开的!

    或许你们觉得,你们的投资中这部分被浪费90%,因为可能只有10%的自主研究是有价值的……我并不否认这一点,但是你们也不能否认的是,远月并没有让你们亏损不是吗?

    虽然可能只有10%有效果,但仅仅这10%所带来的影响力,就足够值回票价了!没有任何人能够预料到,究竟是哪一小撮人是值得投资的,对比往年的数据就知道,许多最终以十杰身份毕业的学员,在初期的时候,也可能默默无闻!

    因为有90%的投资‘浪费’,所以就只投资10%?没有任何人有这种眼光,这么做的结果,只会是让你们的有效投资,变成之前的1%……或许在某些自诩可以判定别人未来的家伙的帮助下,可以上升到2%、3%?

    看起来盈利率提高了,但是不可能否认的是盈利也会减少,更可怕的是人才储备也将大幅减少,一旦远月学院失去现在地位,集团中的一切都会受到连锁影响!所以我想强调一次,远月学院在学员自主研究中的高支出,才是远月如今的地位的保障!”

    刘昴星十杰的身份,令他可以像现在这样,直接与董事们对话,也没人会指责什么,反而觉得很正常。

    就在大多数学员深以为然、不少支持这一计划的董事也动摇了时候,薙切蓟拍了拍手之后说道:“分析的很正确!但是刘昴星同学,你忘记了一点……正是因为远月的支出过大,所以必须要维持高淘汰率。

    而我并不是单纯的想要节省支出,而是将这部分过于奢侈的支出,平均在每名学员身上……将来自然再也不会有什么高淘汰率的考核!”

    的确,通常“研究社”的主力都是二年生,而“研究会”更是只有二年生才能加入,所以远月必须控制二年生的人数。

    远月现在的教育理念和薙切蓟的理念的区别,并不是培养的真正料理人“多”与“少”的区别,而是“少”与“更少”的区别。

    只不过远月并不需要、也并不支持其他剩下的学员去做工具,虽然只能去引导那些真正显示出才能的料理人,但是对于其他人,也希望他们离开学院之后,也会在料理界有其他发展,哪怕迟个几十年成为特级厨师也是好的。

    在薙切蓟心里,让一百个原本能成为一星厨师的学员,只能成为特级的傀儡厨师,剩下的资源让一名他认为有资格的料理人成为三星厨师,而且一百名特级傀儡厨师作为助手,还可以节省三星厨师的时间,对料理界来说也是赚了!

    更可悲的是,傀儡厨师们还没有意识到,被扼杀的是自己的未来……

    薙切蓟终于图穷匕见,马上又接连说道:“而且……如果我梦想中的学院,像是今天连楠太郎他们今天所用的菜谱,不仅是在‘中枢美食机关’内通用的,而是会全院开放的!没错……所有的菜谱!你们也不用再去考虑创新、思考……”

    听到薙切蓟的话之后,观众席反而安静了下来。

    大部分学员面色纠结,少部分学员坚定而不屑,还有一少部分面露喜色。

    显然大部分学员,心中犹豫究竟哪种对自己有利,既没有信心一定能通过现在的考核强度,最终成为毕业生,但同时又不愿意放弃,成为“真正的”远月毕业生的希望。

    面露喜色的自然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希望了,能够混个毕业再好不过,至于“远月毕业生”的含金量注水的问题,对他们来说不是坏事……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定义就是“水”。

    至于坚定而不屑的,自然就是对自己充满信心,或者目标只有料理人的顶点的学员,根本不屑成为薙切蓟所说的那种傀儡!

    刘昴星见情况不太妙,连忙将话题拐了回来:“哦?那薙切蓟先生,对这次考核究竟是什么态度呢?究竟想不想用‘食戟的形式’来进行考核?如果真的用‘食戟的形式’,毫无疑问是我赢了,而且说明在评委中,有些不配再出现在评委名单上的家伙存在!

    如果说薙切蓟先生觉得,评委不应该按照‘食戟的形式’作为判断的依据,而是结合实际情况,自行判断研究社是否有存在的必要的话……我也可以接受重新进行表决!不过之后的考核,自然也要沿用这种规则!”

    嗯,这次不少心中偏向于研究社的学员,都面露喜色,并且为刘昴星喝彩了!

    如果薙切蓟选择后者的话,作为对手的“中枢美食机关”再怎么强大都没有关系,因为评委会按照“研究社是否合格”作为评判依据,对方比自己强又怎么样?展现出自己真实的实力就可以了!

    相当于薙切蓟的“学员自主研究组织改革”计划,成为了一场闹剧……

    像是大泉柿之进,让他作为评委的话,如果说是以“食戟的形式”,那大泉即便知道这对于研究社并不公平,但也只会选择更美味的一方,这是他的原则!

    但是如果让他判断“研究社是否合格”,那他就是另一套标准了,不如对方美味又不代表研究社不合格……

    刘昴星的话,直接将薙切蓟逼问住了!

    薙切蓟犹豫一下之后,也只能说道:“当然是以食戟形式,这是之前就已经确认的不是吗?‘中枢美食机关’派出的学员,也都你们一样大年纪,作为参照标准很合适!至于史密斯先生,只是一时还有些不熟悉食戟的规则而已。

    “哈哈哈,为什么薙切蓟先生说是考核,却又一力反对按照考核的方式进行,而想要使用的‘食戟的形式’呢?对了,不会目的就是为了……利用食戟来削弱研究社吧?

    而且明明是考核,还要使用‘食戟的形式’,这种一面要利用食戟、一面又不想食戟维持公正性的心理……我想这种人下次没有出现在评委席上的必要!”

    “刘昴星同学,看来你很会说?但是我想在座的各位,已经有自己的判断了,之后在新的规定出现之前,还要按照原有的规定执行,这点你没有意见吧?”薙切蓟又恢复了微笑。

    “没错,接下来研究社考核还会继续,请各位学员们做好准备,积极的备战!虽然你们可能无法取胜,但是要记住……这并不意味着,你们的研究社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某些人的考核点,本来就不在这里,只是单纯的想要你们消失!

    只要努力过,就没有必要沮丧,说真的……我也有点害怕,不会下个学期再考核‘中华料理研究社’的时候,某些人就要想理由亲自下场了吧?哈哈哈……”

    其他不少作为观众的学员也笑了,薙切蓟也是阴沉的看了刘昴星一眼。

    不是因为刘昴星嘲讽他,而是因为刘昴星是在破坏他的计划!

    这样一来,想要通过考核的方式,打击那些“误以为”自己很优秀的学员,令他们认清自己、安心做一名“工具”的计划,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毕竟在薙切蓟看来,远月的那部分既不配作为“真正的料理人”,但是同时又能够成为高等工具的学员,还是很有价值的!

    他的“高等工具”,不仅是厨工,也可以在真正的料理人的辅导下,独自完成料理,而远月几乎所有学员,背后都代表着一家或大或小的料理界势力,能够改变远月学院的话,对于岛国料理界也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虽然这次料理对决是刘昴星赢了,而且赢得还算漂亮,但是刘昴星还是感觉,或许薙切蓟也达成了一些目的……

    刘昴星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绘里奈也说道:“看手机邮件,有新的提案出现了,下午开会。”

    “哈?这么快?”刘昴星因为之前在进行料理,所以手机放在绘里奈这里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总顾问”的提案,如果总帅的提案,他们不会这么突然。

    刘昴星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新的提案,虽然知道对方是早就准备好了,但是自己这边考核才刚刚结束而已……

    “中枢美食机关招募学员企划案?”刘昴星疑惑看了看标题。

    在十杰评议会有提案的时候,作为十杰刘昴星的邮箱会被自动推送提案信息。

    “没错,他想要在普通学员中招募了。”

    “哦?‘中枢美食机关’的那些家伙,不是自命精英的吗?居然要招募普通学员?”

    “他在中枢美食机关里,专门设立了‘执行部’,也就是原本中枢美食机关的学员,而其他学员加入后,依旧只是普通学员身份……”绘里奈说道。

    “加入‘中枢美食机关’的学员,由他们自主出题进行年级考核?他在开玩笑吗?这种提案怎么可能通过……”刘昴星看了开头之后说道。

    “不,后面还写了,同时每名加入‘中枢美食机关’的学员,不再需要自主研发的支出,而且只进修中枢美食机关内部的课程……对于学院来说,和被开除了也没有两样!”绘里奈补充说。

    刘昴星又翻了翻,之后还写了“中枢美食机关”的规矩,诸如禁止进行任何形式的自主创新,并且要退出研究社,还有服从“中枢美食机关”管理等等……

    “这是……借壳学校吗?”刘昴星面色怪异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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