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温漓到来

    一辆牧马人,一辆宝马mini,一前一后地行驶在前往涪城市的高速公路上。

    “漓漓,你说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一年多时间,电话都不知道打一个,明显就是一个负心汉,人家都没把你放在心上,你还脸巴巴地贴着他干嘛?”坐在mini宝马副驾驶上一个圆脸小萝莉,对正在开车的温漓不满地抱怨道。

    “就是,要我说,趁早忘了他算了,老娘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把人家的心夺走了,就扔在一边不管了,等老娘找到他,一定要把他打一顿,才能发泄我心中的不爽!”一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非主流女生,大咧咧地骂道。

    “行啦,你们都别说了,我相信他不是故意不联系我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我相信他!”温漓相信那段时间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光,互相付出的感情,也不是互相欺骗。

    “唉,你啊……简直无可救药!”其余人见状,摇了摇头,无可奈何。

    “那你打算怎么找他?涪城市也是一个地级市,要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啊!”

    “我记得他曾经给我说过他的老家,好像是在什么金孔镇上的陆家桥村,只要到了那里,问也问得出来吧?”温漓信心满满地说道。

    “好吧,随你了,反正我,圆圆,还有青青都是担心你,顺道过来玩的,找得到人,那最好,找不到人的话,你以后就给我死了这条心!”

    “到时候再说吧!”温漓对陆扬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和自信,没有正面回应菲菲的话。

    “你……”其余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两辆车,跟着车载导航的指示,很快就下了高速,到了陆家桥,恰逢一个领头模样的中年警察,带着十来个派出所片警怒气冲冲地抵达陆家桥,同行的,还有三辆挖掘机和三辆装载机,来势汹汹。

    派出所副所长费锦拿着警棍,指着还在发懵的陆仕远,大声囔道:“***,刚才是不是你暴力抗法?赶走了远齐公司的工作人员?”

    “啊?”陆仕远看着面前如狼似虎的一大群警察,特别是他们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忍不住心头有些发虚,梗着脖子,硬气道,“他们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拆我房子,难道我就不能反抗?”

    “果然是你,来人,把这刁民给我带走!***,害的老子被老板骂了一通!打个麻将都不安生!”费所长气急败坏地吼道,身后就冲出四个民警,亮出了腰间的手铐,就朝陆仕远冲了过去。

    “喂,你们干嘛?坏人不抓,为啥要欺负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农民?乡亲们,上啊!”一个老太太看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吼了一声,陆家桥的村民哗啦啦地围了上来,拦在陆仕远面前,不让他们把人带走。

    “你们要干啥?信不信老子把你们都抓起来,到时候以暴力抗拒公安机关执法的罪名,进局子蹲个一年半载!”费所长看到围上来的刁民,吓得后退了几步,指着帽子上的警徽,对他们大吼道,“你们都给老子看清楚了,我是人民警察,冲击公安机关,你们要考虑后果!”

    “这……”村民们见状,脸上微微变色,神情开始有些犹豫了。

    费所长哪还不明白这些刁民的顾虑,表情很是得意,又添了一把火,“都给我退下,我只抓今天闹事的人,其余人没事,都别掺合!”

    村民们回头看了一眼陆仕庆,浮起一丝愧疚的表情,接二连三地给那些警察让出了一条道,陆仕远见状,面如死灰,他打算认命了!

    “陆扬,你快回来,警察来了,他们要把你三伯带走!”陆仕庆悄悄地在人群后面给儿子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爸,你就在那里等着,千万别跟他们硬扛!我马上就回来!”陆扬听得大惊失色,他本来打算去找钱中财,只得临时调转车头,朝陆家桥飞驰而去。

    “艹,想抓我兄弟,先从老子身上踏过去,否则,你们别想动他一根手指!”陆仕庆站了出来,双手大张,拦在这些警察面前,横刀立马,一股当过兵的铁血气势,从身上油然而生。

    “噢?他是你兄弟?那今天闹事,也有你的份了?”费所长意外地看了陆仕庆一眼,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说道。

    “呵呵,是又怎么样?”陆仕庆潜藏多年的士兵气势在这一刻喷薄而出,儿子和女儿都有出息了,以后也不用他操心什么,所以从妻子顾秀逝世以后,他就打算为自己而活,不再窝囊地过一辈子。

    “那就是同伙了?来人,把这老家伙也给老子抓起来!胆子还真他妈肥,一个人就敢对抗我们公安机关!”费所长大手一挥,身后十来个警察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朝陆仕庆,陆仕远两兄弟冲了过去。

    陆仕庆面色凝重,对身后的陆仕远叮嘱一句,“老三,你给我退后!”

    “大哥,不行,我们是两兄弟,要扛一起扛!”陆仕远坚定地摇了摇头,毅然决然地与陆仕庆站到了一起。

    “你……你这驴脑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陆仕庆心中焦急,也拿这个弟弟没有办法。

    陆仕庆瞅准冲动最前面的那个警察,先发制人,一个军体擒拿手,那个倒霉的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丢翻在地,陆仕庆这一举动,让身后的一群人前冲的脚步一滞,愣在原地。

    “哟呵,还真看不出来,你这老东西,还是个练家子?***,老子还真就不信了,你一个人能弄翻我们那么多人!”费所长微眯着眼睛,“都别给老子留手了,往死里打!打残了有上面撑着!出不了事!”

    “是,费老大!”费所长这话,让这些狗腿子警察心中有了底气,他们将陆仕庆和陆仕远围在中间,彼此使了一个眼色,突然一声大喝,警棍从四面八方向陆仕庆两兄弟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陆仕远只有一身庄稼汉的蛮力,忙低下头,双手护住了脑袋这个重要部位,在此同时,七根没有开电的警棍齐齐打在他的背上,痛得他咬牙切齿,额头上的汗珠都流了下来,把心一横,瞅准面前一个警察,暴喝一声,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腰,然后猛一发力,将这个警察顶翻在地上。

    “艹,还敢还手?翻天了你!”除了被陆仕远顶翻的那个警察,其余六人一拥而上,手上的警棍不要钱似的,朝陆仕远招呼下去,没一会儿,他身上各个部位都被重点照顾了一遍,饶是这样,陆仕远仍然没有松手,突然张开嘴,朝面前警察腹部一口咬了下去。

    “啊!!!!!痛死老子了!!妈的,赶紧把他给我弄开啊!”被顶翻的警察,痛得目眦欲裂,双拳死命地朝陆仕远头上招呼,后者脸上,鼻子上,就被打出了血。

    旁边的陆仕庆放到了两个人,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大腿上冷不丁地挨了一下,整个身体跟触电一般,瘫倒在地,他明白自己触电了,此时全身发麻,使不出力气,陆仕庆看着面前的八个警察,目光充满了恨意。

    “狂啊,你他妈再给老子狂啊?”费所长施施然地走到陆仕庆面前,右手在后者脸上狠狠拍了几下,舌头在腮帮子鼓捣了一圈,突然朝他脸上吐了一口浓浓的黄痰,“呸!!尝尝老子的口水吧,很香的!”

    “啊……我要杀了你!”费锦这一羞辱人的举动,让陆仕庆浑身颤抖,脸颊涨红,双目几欲喷火,刚要挣扎站起来,又被旁边的警察一脚踹回地上。

    ……温漓一行人早就看到了这些警察和村民暴力冲突的画面,这些警察的行为,让她微微蹙起眉头,“这还是人民警察吗?怎么他们的行为,跟那些地痞流氓一个样?不行,我们得帮帮他们!”

    “漓漓,你别冲动啊,我们初来乍到,连他们为啥冲突的内幕都没搞清楚,就贸然冲上去,万一好心办坏事呢?再说了,他们是警察,搞不好,我们都得被牵连!”袁飞连忙拉住了温漓的手,沉声道。

    “是啊,漓漓,我们还是别管这些事了吧?”圆圆看着那些警察凶神恶煞的模样,心头发虚,再看到地上满脸是血的两个中老年人,心中隐隐有些同情。

    “唉……”温漓叹了一口气,她仔细地看了几眼地上的陆仕庆,他脸上的轮廓,让她越看越眼熟,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对旁边的一个村民问道,“大妈,我问一下,你认识你们村里的陆扬吗?”

    大妈点了点头,“认识啊,刚刚还在呢!这会不知道去哪里办事去了!”

    “啊?陆扬在你们村里?”温漓大喜过望,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

    “是啊,那小子是个热心人啊,刚刚还帮我们赶跑了来拆迁的地痞流氓,这不,才刚走没多久,他爹和他三伯就遭到人家的报复了!”

    “什么??你说地上那两个人,一个是陆扬的父亲,一个是陆扬的三伯?”温漓听得心头巨震,花容失色。

    “可不是吗?唉,可惜了!!”大妈摇了摇头,“远齐公司的势力太大,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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