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死缠烂打还是有效

    脑子思索的同时,双手已经伸出去搂住了他,嘻嘻一笑,道:“比这更不要脸的事情都做过了,何须怕你骂呢?骂吧,尽管骂吧,再骂我身上都不会少块肉来。”死皮赖脸的精神,并非天生的,而是由于和他在一起的时日渐渐修炼而成的。

    许是瞧见我这幅嬉皮笑脸的无赖模样,公子刑天的眼里,隐隐出现了一丝丝的无奈。

    趁热打铁,趁着他神情有所放松,赶紧将其扑倒,待会,看他还怎么赶我走,看他还怎么口是心非。嘴上往往能骗人,可身体的本能却不会骗人。

    不知廉耻如何,不择手段又如何,这次,死都不会让他离开我,死都不会与他再分开,幸福与命运,可俱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然而,嘴还尚未覆上他的唇,身子就被猛然给推开。

    “离我远点,不许再碰我。”

    哆嫌的语气,哆嫌的眼神,就像一根刺一般,刺进我的心头,流淌在血液的每一处。

    他竟对我,厌恶到了如斯程度来,之前的柔情蜜语,难道都是装出来骗人的?都是为了对付朱佑樘的手段么?

    欲擒故纵,不断在我面前表示出疏远,表示出隔阂,从而让我像个傻子一般不知所措、焦急万分、如履薄冰,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不断对他表达心迹,只是为了让朱佑樘三番四次瞧见,让朱佑樘知难而退,从而在女人方面,胜朱佑樘一筹么?

    不想这般去猜度他,可却总能想到这种可能性。究竟是分开的时日太久,他有了变化呢?还是自己压根从来就不曾了解他呢?

    公子刑天也好,荣华也罢,从来对他都是猜不透、摸不着,而他,花了十年的岁月,对我,早已了如指掌。昔日,动动手指,荣华几乎就能知晓我的心思。

    尚未知晓他是公子刑天,直道他是荣华之时,便知晓他有事情瞒着我,并且不止一件,数次想追问,但最后选择沉默,选择信任。只因,一直笃定,即便他有事瞒着我,亦是为了我好,为了我着想。

    所谓纯粹的爱情,并非代表无一丝一毫的杂质存在,恰恰是一个不断去除杂质、不断过滤的过程。

    允许他有事瞒着我,允许感情当中存在着那么一点点的瑕疵,但至少以为,不论发生何事,他绝迹不会伤害我,更不会利用我。

    怪自己太傻太天真还是怪自己蠢到无可救药,他可是皇子的身份,权力,已经不是他说想要就能想要的,亦不是他说想要放下便能放下的。朱佑樘他老爹岂能放过他?朱佑樘又岂能放过他?

    再善良的人,不断被人追杀,不断被人迫害,亦会从小绵羊成长为老虎。何况,他原本就一直在至高无上的位子上,原本就是只老虎。昔日,他的冷清冷性,别人未曾有所见识,可我,岂能没有见识过?

    不,不会,他绝迹不会为了朱佑樘而在利用我,绝迹是言不由衷的,不能轻信表象,表象往往是骗人的。

    想到这茬,重新鼓起勇气,继续发挥死皮赖脸的精神,“手脚长在我自个身上,若想不让我碰你,除非你把我给打残喽。”

    殊不料,正是这句话,使得公子刑天的眼眸大变,语气更是异常狠决,“滚,趁我还未动手之前,赶紧滚!”

    心中一个咯噔,直觉自己闯了大祸,方才,公子刑天的眼眸,虽则阴沉,可仍有一丝小小的希翼在里头。然而,此刻,黯淡如死灰一般。

    大事不妙,这回真真麻烦了,似乎并未说错什么话语来啊,他何以如此反复无常呢?

    情急之下,不顾一切,又是急急抓住他的胳膊,“我是不是言语有所冒失了?你答应过我,无论我做过何种不好的事情来,你只记我的好,只记我的好。”竭力使得声音保持轻柔,就像在哄一个孩童一般。

    果然,公子刑天的神色渐渐有所好转,可语气,仍是异常冷厉,“放开手,你若再动手动脚的话,当心我……”

    “当心你如何?”边迎上他的目光,再次抱住了他,“当心你用天魔神功将我一掌拍死么?还是当心你用拈花一笑令我见血封喉?”抬头,直直看向他的眼睛,“你不会,因为你不舍得。你与我,认识已有十二三年,别人直道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刑天,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最为普通的寻常男人罢了。你与这世上的任何男人皆都一样,绝不忍心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

    所谓以柔克刚,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绝迹不能意气用事,不能硬碰硬,还是采用怀柔的手段为好。

    可不,果真有几分见效,公子刑天的眸色,渐渐有了舒缓,语气,亦由冷厉转变为无助,“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寻儿,你早已将我握在鼓掌之中,而我……”

    但听着寻儿这个字眼,便知晓他心中的怒火已然全部平息,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令人心碎的话语来,赶紧朝他的唇吻了上去,用嘴巴将他的嘴巴给堵住。

    看吧,戏文里也不尽是骗人的,先人们的智慧,更是真知灼见。

    先是浅尝辄止,随即则开始舌与舌的纠缠,待耳旁听闻到他的呼吸声有了变化,嘴角微微一笑,和他相分离开,柔声说道:“天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不待他点头,亦不等待他作答,拉着他的手,朝床边走去。来到床边,一脚踢去鞋子,再俯身替他脱去鞋子,所有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随即,坐到床边,顺势拉着他一起坐下,莞尔一笑,道:“衣裳,要不要我替你脱?”

    手,尚未碰触到他的衣裳,便被一把握住,“寻儿,你,你该不会又要……”语气似乎极为震惊,神情亦有几分震惊。

    “你想多了,只是单纯替你宽衣而已。又不是没有宽过,紧张做甚?”说完之后,猛然意识到什么。点天灯的朱佑樘,与他不过待了几日的功夫,竟然被他给耳濡目染,无意之中冒出了他的口头禅来,幸亏公子刑天毫不知情,若不然,只恐又得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咳咳,还是我自个来吧!”公子刑天将我的手放开,随即,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今夜要与我一起同床共枕?”

    头,瞬间垂下,做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模样来,“怎么,如此夜更深重,你是想让我与那个老三一起同床共枕么?既是如此,那我……”

    “那就一起吧,算我怕了你了,就知晓抓住我的软肋进行攻击。”嘴上虽则一副无奈状,可公子刑天的眼神当中,分明有一抹淡淡的喜悦。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老妖精,这才是我的荣华嘛!

    半晌之后,不得不开口问道:“你这扭扭捏捏的大姑娘姿态是几个意思呐?你到底是上来呢?还是不上来呢?你再不上来,我可就王子抱将你抱上来了哦。”

    之前,朱佑樘在的时候,他明明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此刻,何以突然如此害羞呢?是由于一年多的时日未见,觉得有几分不适应了么?

    但见着他似乎又踌躇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上了床来,然而,一动不动地躺着,连个翻身都不敢,眼睛亦是一直盯在房梁的位置上。

    不由得轻笑一声,“不敢看我么?觉得害羞?”偏身,用手支起脑袋,看向他:“你该不会当真觉得害羞吧?我天,看到你这幅模样,我可真想扑过去咬上一口。”

    咱可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实际派,这不,语毕,身子已朝他不断靠近。

    刚一贴近他的胸膛,猛听他的心跳声传来,扑通扑通通通通,好快好快,快到吓人的程度来。其实我亦有几分紧张,可和他相较起来,那实乃小巫与大巫的区别。

    耳朵趴在他的胸膛之上,原本想细细听听心跳声,不料,他的语气生出几分颤抖来,“你该不会又要……”

    “又要什么?”抬头看向他,带着几分茫然,见着他眼里的神色之后,突然明白过来,不由得又是轻声一笑,“你怕我像第一次那般,把你给霸王硬上弓了?”

    何止第一次,第二次岂不是,在主动扑倒这条路上,自己可谓是完完全全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呵,呵呵!"想着,又是笑了几声,”老实说,虽然十分想,然而,还是得听从你的意志。你若点头,那我就再做一回霸王,你若摇头,那就改由你做霸王。“

    露骨如何,主动勾搭又如何,我的男人我做主,关别人屁事呢?

    “寻儿,你……”公子刑天的眼里,看不出是喜是怒,语峰一转,“睡吧,我抱着你!”说罢,双手搭在了我的后背之上。

    “嗯!嗯?什么?抱着?只是抱着么?”都这般直白了,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么?再怎么滴,毕竟也是一个姑娘家家的,这种事情,难道非得让我赤果果地说出来么?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这种事情,不该是男方先主动的么?也罢,谁主动的,又有何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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