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挑断了手脚筋,割掉了舌头

    “真有那么一刻,不想理你。”

    “……”

    瑾年动了动身子,终是没有对他转过身子。

    他听到她说这样的话,便知道她并没有真的往心里去,但是终究还是被他伤到了。

    心里愧疚至极,一边拿着纸巾一边给她擦脸上还残留着的泪痕,只是女人就像水做的那样,他越是擦,她又是委屈地又流了泪。

    不得已,他再次和她低声道歉,“对不起,瑾年,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没想要让你这么难过。……别哭了,看着你哭,我都心疼了……”

    他道歉的态度很诚恳,瑾年便也不想计较那么多。可一想到他刚刚的那话,她心头还是委屈着的。

    虽然,她知道他说的是些气话。

    “瑾年,我们以后,都不吵架了,有什么事,就心平气和地说,好不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

    他边说着,边将她往床上带去,又和她做着保证。

    其实,她又何曾想要于他吵架呢?

    只是,他想法总是会偏轨,亦是走极端。而她刚刚和他说的那些,不过很简单的意思,她只是想要动员他,去心理科看看,用医学的办法来解压。

    每天看着他总是失眠,她心里又何曾舒服?

    他失眠,她便跟着担心。不管他怎么样,她总是都会被他带动着。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着想的,出发点,都是他。

    至于和那些异性朋友之间,她向来是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况且,她也没什么异性朋友,除了冯道翰还有姜梓文,最后就只有卢翊阳了。

    冯道翰去了纬都,姜梓文也去了国外,她与他们联系的次数几乎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再又说到卢翊阳,他是她的哥哥,他们之间最多也只有兄妹之情而已。

    其实,他可以一点都不需要担心她的,她的心里只装着他,又怎么可能会和别的男人乱来?

    一切不过是他的想象,不过是他太紧张自己了。

    如果他能够像以前那样,大概他们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么多无谓的争吵。

    “以后就算是吵架了,你也要像今天这样。”瑾年在拉好被子的时候,忽而道了这么一声。还在为她整理衣物的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反问道,“你是说,先道歉吗?”

    “嗯。”

    “那若是你犯错了呢?”

    “如果说是因为我犯错了,我们才吵架,那……也一定是你的错。”

    “为什么?”

    他不解,却听她狡猾地笑出声,“因为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许和我吵架,难道你刚刚忘记了你做的那个保证了吗?”

    “孟太太,你可真精明。”

    他忍不住夸赞道,瑾年也不谦虚,“那是。”

    “睡吧,天色不早了。”

    他催促着她,虽然时间才到十点,但今晚的他,有点重要的急事,如果不是因为刚刚和她的那个小插曲,或许他现在已经不在孟宅了。

    但瑾年不知他心中所想,在吵架过后,忽而有感觉甜蜜了一些,竟缠着他,“那你给我讲故事。”

    “不会讲。”他很果断地拒绝,她撇了撇嘴,“真小气!”

    瞧着她不满地嘟起嘴,他终是软下心肠,“好吧,那我就讲一个小时候听到过的故事”

    “嗯嗯。”

    “……从前,有个老翁,家里有个漂亮的闺女,可是呢,国王看上了他家的闺女,但那个闺女,喜欢的又是另外一个国家的王子……最后,那个姑娘和王子私奔了……可国王没有放弃,死命的将那姑娘绑回来,最后还强行把她娶为了王后,又让她给自己生了两个宝宝,可那个姑娘不喜欢这么野蛮的国王,心里只有那个温柔的王子……”

    孟君樾才讲到一半,便停住了声。脑海里似乎是回忆起小时候,管家给他讲这个故事时候的场景,那时候的他真是讨厌死那个国王了,以至于他到现在这么大了,还没忘记这个故事。只是他不知道,他曾经最讨厌类型的人,自己也会变成那样。当然,这属后话。

    孟君樾没发现怀中的人有动静,而他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低头一瞧,才猛然发现,她呼吸匀称,已经睡着了……

    缓缓地将她的脑袋枕在枕头上,又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轻声道了句,“睡吧,宝贝……”

    他陪着她陪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地,他又从床上起身,去了隔壁的书房。

    ********

    瑾年在隔日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去摸身旁的位置,但,那里的温度是冷的。

    仿佛,昨晚不曾有人睡过。

    她处在黑暗中,也看不见外边的天色其实才刚亮,她以为他是上班去了。正想着,便摸索过一旁的闹钟,熟悉地找到开关,里头播报的时间才凌晨四点半。

    这么早……可身旁的他,却没了人?

    瑾年不知道他是去哪了,平常他上班都是在七点左右,再早些便是六点,从未在这个时候去上过班。

    瑾年想着想着,没想到自己会第二次入睡。

    待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上午九点了。

    她还是听到外头佣人的说话声,才被吵醒的。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自个摸索着穿戴好衣服,下楼,正好遇上在大厅里的管家。

    “少夫人,早点,厨房正给您热着,您先去餐厅坐一会吧。”管家殷勤地说着,瑾年却有些不在状态,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又问着还在原地的管家,“阿樾……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你今天有见过吗?”

    “少爷在凌晨时候就出门了,昨晚没有和你说过吗?”管家很自然地回答。

    “……”

    瑾年愣怔,继而摇头。

    不知怎地,她忽然有种不安心的感觉。他这么早是要去哪里呢?

    “他出门时候,有和你说过吗?”

    管家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也不知道少爷是在凌晨出门的,只是,今天早上去了门卫一趟,是门卫告诉我的。”

    “……那门卫有说什么吗?”瑾年追问,管家又是摇头,“没有。”

    “……”

    ***********

    瑾年在用餐之前,有些放心不下,给孟君樾拨打了电话,可那端一直重复机械的女音,说是通话中。

    她不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打了这么久。

    她猜测可能是客户的事,这般想着,便没有再去打扰他。

    不过,她在家里等了一天都没有收到他的回音,甚至在天黑的时候,也不见他回家。

    他这样,可真是让她有些担心了。

    最后还是他的助理给她来了一通电话,说他们在开会,很忙,时间大概可能要持续很久,让她先休息。

    瑾年一听说是工作上的事情,便不敢随意打扰了。

    她知道他工作上的压力大,她不想自己再给他贴什么麻烦。

    只是,她不知道,其实这厢的孟君樾已经不在海城了,他坐了飞机去了沙市,那里,正有人在等着他。

    “老板,刚刚,我已经给少夫人通了电话了。”

    助理上车的时候,孟君樾正聚精会神地翻看手中的资料,“她怎么说?”

    “她说让你别累着了。”

    好贴心的老婆。

    孟君樾听着助理的话,唇角微扬起。他之所以不亲自给她打电话是因为怕他会被她问出什么破绽,他并不想告诉她,自己正在暗中所进行着的事情。

    他只想让她一直都那样单单纯纯的,那些烦恼的,危险的事,就让他一个去做就好了。

    “这是崔熠警官给我们提供的地址,我们现在就去救助站吗?”

    孟君樾郑重点头,“我要立马见到那个之前卖画给瑾年过的人。”

    “但崔警官说,那个人已经被人挑断了手脚筋,就连舌头都被人割掉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更不能走路,他现在和废物没什么区别,现在就靠救助证生活。”之所以还能确认他的身份,是因为他身上的胎记。

    “只要他还有一个口气在,只要他还能够听的见,看的见,我想,我就应该有办法,问出一些事。”

    孟君樾说着的时候,握紧了手中拿着的几张照片,那些照片都是一些清晰的个人照,是他专门找人秘密p出来的。

    沙市从机场到救助站的路程并不远,他们到的时候,崔警官已经等候着了,见到他们,随和地打了声招呼。

    “那人呢?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孟君樾有些着急,崔警官顿了会,才道,“他伤口久治不愈,前不久又因为感染了病毒,救助站虽然拨了一笔资金,但还是负担不巨额的医药费,他现在,差不多已经半个身子踏进棺材里了,你得做好准备。”

    崔熠说着的时候,才将手中的口罩递给他,然后带着他往救助站专门设置的隔离区走去。

    进门的时候,只有孟君樾单独的一个人。

    有些脏兮兮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咳嗽声不断,整个身子也在时不时地颤抖。

    他之前有看过这个人的资料,从照片上看,是个挺精神的人,可才过了这么点时间,这人竟落魄狼狈成这副摸样。

    *

    宝贝们,四更啦~【今日一万二更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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