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茅山行

    葛门炼丹,收益最多的除了李培诚之外恐怕就是赤焰丹顶鹤了。

    李培诚做为葛门掌门人,葛古最得意的弟子,自然是第一受益者。葛古炼制的丹药基本上都落入了李培诚的储物戒,葛古一有什么心得也都会第一时间与李培诚交流,所以仅仅过了一个多月,李培诚的储物戒里又开始有了不少的存货,炼丹水平自然也涨进不少。

    小赤整天紧跟葛古身边,葛古炼的丹药自然不少入了他的口,而且葛古炼丹时也允许他在旁边观看,偶尔指点一二。这天道虽有万千,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归根结底本质却是一样,追求永生不灭。小赤虽然不见得有多少炼丹天赋,但却由丹道触类旁通了许多道理,上古传承下来的一些模糊的玄机,竟然不知不觉中参悟了不少。

    说来也是小赤机缘深厚,他磕了两粒金丹,一粒是金丹后期修士的,一粒是金丹中期修士的,若不是他乃上古异兽,结的金丹与人有些不同,就算那两粒金丹功效再怎么打折扣,这两粒金丹也足够他突破到金丹后期了。如今他又磕了不少品质上好的丹药,天道也悟了不少,就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小赤突破到金丹后期后,李培诚曾出手与他稍微较量了一下,发现这小子配上他强悍的肉身、恐怖的速度还有天生的控火术,竟然差不多有元婴初期的实力,而且他速度快,只要不是实力比他高两三个层次的高手,他若决意要逃跑。敌人也只能望其项背兴叹。

    小赤有这么厉害的本事,李培诚自然高兴万分,而且有他这样的高手在他师父身边,他也可以大大放心。只是小赤这样没天理地突破,使得李培诚每次来葛岭看到他,总会想起小黑,觉得他怪可怜的,总觉得有些亏欠小黑。同样是上古异兽,说起来刚开始可能还是小黑强上一些。同样是跟了自己,这两者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就连葛古见到李培诚有时也会开玩笑说。你还说为师的修炼速度快,我看还是小赤更快。

    因为这个缘故,这一个多月李培诚没少给小黑送丹药,只是丹药毕竟不是金丹,不好磕太多太猛,而小赤磕的金丹其中有一颗金丹还阴错阳差合了他的属性,他能突破那是水到渠成,小黑想要突破就没那么简单,到如今还是没结成金丹,不过实力已经涨进了不少。

    深夜。一块乌黑得犹如黑洞一般,一不小心似乎就能把人的灵魂身体给吸了进去的金属悬浮在吴庄公寓的房间里。一白一紫拥有恐怖高温地两团火焰分别与左右上下四方把乌黑金属给包围了起来,焚烧淬炼着乌黑金属那乌黑金属正是李培诚从凡一手中所得的乌云金戒尺所熔化,那一白一紫地火焰正是太阳真火和三昧真火。

    李培诚已经持续每夜如此淬炼乌云金三小时一个多月,如今乌云金的杂质已经少得可怜,再过不了多久便能重新炼制成法宝了。

    天渐渐有些发亮,东方开始泛红,李培诚收起了乌云金,飞身与云端之上。随手在周身布置了一个小小的阵法,然后凌空盘腿,修炼起吸星大法,等太阳从吴山后面露出半个红脸时,李培诚便收了功。

    这一个多月除了陪柳芷芸和孙晓萱,李培诚每日如此,晚上回来先握着紫氲石修炼长生不灭诀。修炼一段时间后淬炼乌云金,破晓之时修炼吸星大法。

    如此修炼,不急不躁,每日功力都有增长,肉身也逐渐变得强悍。

    收功之后李培诚回到吴庄公寓,金琳早已放好了洗澡水。每次修炼吸星大法,李培诚都要出一身汗。不洗澡浑身难受。因此放洗澡水便成了金琳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课之一。

    今天刚洗完澡楼下的门铃声却响了起来。李培诚神念微微一铺展开来,发现是许久未见面的兰小雪三人。每人的手中提着一个袋子。

    李培诚心中一喜,知道兰小雪帮自己把衣服做好了。

    开了门,看到熟悉的三张脸孔,闻到她们身上熟悉的幽香,一种别样的温馨在心头荡漾开来,似乎鼻尖飘荡着淡淡地稀饭清香。

    李培诚心里暗自感叹,人的感情真是奇怪,自己已经刻意不去想这三个女人,也硬着心不与她们来往,以为那份温馨却又带着点暧昧的友情会慢慢淡忘掉,然后等自己真正离开的时候,双方没有过多的分别伤感,只是看到她们时,内心底的那根弦还是被她们给触动了。

    三人比起以前来皮肤更加细腻,气质也愈发出众,看来每日的修炼,生活的磨练把她们变得越发的迷人。

    “衣服这么快就做好了。”李培诚眼睛瞄了下她们手中地袋子,笑道。

    见老板一见面只提衣服,三人心中难免有些黯然神伤。不过在商场上磨练了多年的她们早就学会了掩饰,个个仍然是一脸迷人的微笑。

    “还快呀,我整天跟小雪说你再这么慢腾腾下去,老板肯定要炒你鱿鱼了!不过她却非说老板你交代的衣服一定要做精做细做得完美,这不才拖到了现在,你可不能责怪小雪噢。”杜美玲笑吟吟地说道。

    “小雪做事我放心。”李培诚边请她们进来,便笑道。

    “老板这样说好偏心,难道我和邓婕做事老板你就不放心了?”杜美玲白了李培诚一眼,道。

    李培诚哈哈笑了起来,他发现隔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什么来往,但一见面后,发现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小雪仍然是文静羞涩,带着艺术家的优雅气质,杜美玲仍然老是没话找话地大胆跟自己扯着话。话里行间总是透着点暧昧的味道。而邓婕仍然是三个人中的配角,笑看着杜美玲与自己谈笑风生,想插嘴却总是慢了杜美玲半拍。

    久违地温馨弥漫在吴庄公寓,虽然三个女人现在都别有一番风情,但李陪诚地情欲却丝毫没有因此起一丝波动,倒是因为她们的到来,心底有着难以形容的平和。大海上的生死战斗、九死一生,冷酷的杀戮,崂山派的危胁……这一切似乎都远离了李培诚地世界。他觉得自己变回了一个普通人,这种感觉很不错。只是三个女人眼眸里都隐藏着一丝别样地温情。唯有这丝温情让李培诚心底偶尔会泛起一些不安。他不想让三个女人为自己而蹉跎了岁月,他更不愿意当有一日自己真正远离世俗时,给她们心灵留下无法磨灭的伤感。。

    渐渐地那份刚开始地平和离开了李培诚,他口里说出来的话逐渐变得淡然。三个女人都是聪明人,虽然有些神伤,但也心知肚明两个世界地人纠缠得越深对双方越是不好,尽管她们并不介意飞蛾扑火,但很显然她们的老板很介意。

    杜美玲悄悄用胳膊肘碰了下兰小雪,兰小雪欲言又止,杜美玲见状刚想开口。兰小雪却抢着道:“老板你忙,我们回去了,这衣服如果有什么不合适,请及时告诉我。”

    杜美玲和邓婕只好也跟着兰小雪向李培诚道别。

    “刚才我碰你一下,想让你告诉老板下周你就要去巴黎参加巴黎时装周,你为什么不说?说不定他也会去捧场的。”回到自己的公寓后,杜美玲问道。

    兰小雪幽幽叹了口气,道:“美玲,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清楚我们的老板不是寻常之人。坎蒂丝发展到如今这样的规模。他有丝毫把它当一回事吗?数亿的资产啊,连过问一声都没有?就算世界首富也没那魄力。还有老板叫我做的衣服,你难道察觉不出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皮衣吗?”

    杜美玲带着丝自嘲地苦笑道:“还有他教给我们的修炼功法,给我们喝地酒,吃的果子。如今我轻轻一跃都能飞出好几米,随随便便要拿个世界跳远跳高冠军绝没问题。我知道老板其实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他现在留在杭州。恐怕就如小说里写的不过是来红尘历练一番而已,哪天就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如前几年一样,他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了近三年。我也知道我们跟他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我们是凡人,他是世外高人。只是你觉得我们今生还能遇见这么神奇的人吗?还会看上别的男人吗?或许邓婕会,但你跟我。我想很难做到。现在我只是想哪怕多跟他聚一会儿。老了留点美好的回忆也算不枉今生活一回。”

    杜美玲说完,三人都沉默了下来。许久。邓婕不满地反问道:“凭什么就说我还会看上别地男人,而你们就不会,难道我的眼光就不如你们吗?”

    杜美玲和兰小雪互相对视了一眼,突然爆发出咯咯的笑声,一起指着邓婕道:“你这个自摸的风骚女,现在嘴硬,等以后看不到老板,你会饥渴死的。”

    邓婕脸一红,举起粉拳便去追打她们两人,三人在房间里一阵乱跳乱笑,笑中带着泪花……

    兰小雪不愧为国内最顶尖的服装设计师,略微有些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把金琳凹凸有致地妖娆身姿衬托得完美无比。

    看着一身黑装的金琳,配上一头的金发。冷艳而妖娆,李培诚心里竟然有捣鼓的感觉。

    不得了,不得了,这小妖精!李培诚暗呼厉害,强忍着冲动把目光从她性感的身子上挪开,淡然道:“把它祭炼了,暂时先勉强用着,等哪天有更好的仙衣再换掉它。”

    小黑的皮所炼制地仙甲虽然不错,但对于如今元婴期地金琳又稍微有些寒碜了,故李培诚才这样说。

    不过金琳却是满意至极,其实只要是主人给的东西她都满意。

    “是主人!”金琳应了一声,下一刻双手就去脱衣服。

    李培诚已经习惯了金琳这种动作,懒得再跑到阳台上回避,只是取了块紫氲石。然后闭上眼睛修炼了。

    不过脱光了衣服地金琳,身上散发出淡淡好闻的处子体香,让李培诚需要比平时稍微多花点时间方才安心入定。

    金琳有些遗憾爱怜地看了一下自己傲人的玉体,然后快速地穿上衣服。

    一滴血滴入仙甲,然后又折腾了一番,那黑色地仙甲就凭空消失了。

    太湖,中国第三大淡水湖,位于江苏省南部,浙江省北部。

    黄昏。风有些大。太湖碧涛万顷,烟波荡荡。巨浪悠悠。晚霞彩色的光芒反映到湖面上,使得那波浪看起来更加壮阔。

    这样的黄昏,在茫茫如洋的太湖上很难看到几艘船。

    一处无人的湖面上空,风特别的大,浪涛也尤为壮观。

    “你等妖怪,不思量上天恩德,竟然在此兴风作浪,残害生灵。今天贫道既然遇见,定要替天行道,斩妖除魔!”有一凛然的声音透过风涛。在湖面上空响起。

    “我与夫君在此湖中潜心修炼,从未残害生灵,还请道长明鉴。”一清脆的女人声音响起,声音中带着哀求。

    “妖孽,你们不思悔过,竟还狡辩!”那凛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师兄杀了他们便是,何需如此多言。”又一声音不屑地说道,言语间有掩饰不住地跃跃欲试和贪婪。

    “你们这些自命斩妖除魔的卫道士,不过是贪图我们地金丹而已。何必说得如此富丽堂皇!”又一男子的声音响起。

    这男子的声音刚落定,湖面上空有五彩金光亮了起来。

    透过巨涛,可以看到那五彩金光乃是一男一女身上发出来的。那男的和那女的除了头部,浑身上下都被金色鳞甲覆盖着,在晚霞下反射着五彩流光。

    这一男一女乃是潜伏太湖底修炼的鲤鱼精,都已经结成了金丹。今日乘风浪潜出水面透口气,却未想到遇到了人类修士。

    两鲤鱼精手中都握着一三角金叉。怒目瞪着不远处两位身穿八卦道衣,手握飞剑的中年道士。

    这两中年道士,一位看起来一脸浩然正气,一位看起来却有些凶狠。

    “看来你们是死到临头还是兀自不悔!饶你们不得!”那位看起来一脸浩然正气的道士怒喝一声,手中飞剑如长虹般向男鲤鱼精射去。

    几乎同时另外一位道士也朝女鲤鱼精攻击而去。

    那两位道士的修为很显然比两鲤鱼精高了一层,一位有金丹后期,一位有金丹中期。而且手中地飞剑也胜过那三角金叉不少。

    四人一交战。两鲤鱼精便连连后退,落了下风。

    两鲤鱼精见势不妙。不敢再战,三角叉一虚晃,然后身子就猛地往湖面扎下,准备水遁而逃。两人本是鲤鱼精,若入了水,这茫茫太湖,两位道士恐再难奈何他们了。。

    不过很显然那两位道士是有备而来,见两鲤鱼精要逃,不慌不忙各自祭出一令旗,往水中一掷,冷哼一声道:“哪里逃!”

    那两令旗入了水,顿时水声哗哗,水面黄光潋滟,接着那水面竟然似乎成了黄色的泥土,那泥土覆盖面极广,有数里方圆。

    两鲤鱼精顿时脸色剧变,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自己两人不小心被人发现了行踪,如今看来人家两人是早就在此守候了。这令旗布土阵,明显是专门来对付他们的。

    两鲤鱼精绝望地互视一眼,凄厉地大叫一声,祭起三角金叉疯狂地朝两道士攻击而去。

    两道士却丝毫没有因为两人的疯狂拼命而露出一丝慌张,反倒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手中飞剑吞吐着狞厉的剑芒迎了上去。

    一时间那片湖域狂风大作,波涛滚滚。湖面上空流光异彩,火星四溅,不时有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在湖面上响起。

    “二姐,没想到神州大陆内竟然也有如此广阔的水域。”太湖上空,雨绮足踏飞剑,指着下面的太湖惊讶地说道。

    若烟看着雨绮,有些严肃地道:“这叫太湖,过了太湖再往西北行一段路便到茅山了。不过我可警告你,过了太湖便是茅山派的势力范围。茅山派在神州大地与崂山派齐名,你一定要注意,千万别给我惹麻烦。”

    原来这次奉白筠仙子之命,若烟上茅山购置些法宝回岛,以备将来开设换购市集装点门面之用。本来只命若烟一人前往,但雨绮因为从来没踏足过神州大地,嚷着非要陪若烟一起过来,说路上也好有个伴,有个照应。

    妖怪在神州大地素来是弱势群体,若没有元婴期修为在神州大地上行走,遇见那些自命斩妖除魔地卫道士,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在神州大地上,除了少数有元婴期修为的妖怪敢光明正大地云游神州大地,其他的妖怪基本上都深居不出,潜心修炼。这点白筠仙子和若烟都是知道的,所以从未允许雨绮踏足神州大地。只是这次有若烟陪同,况且雨绮也有金丹后期的修为,除非是一些大门派的长老掌门之流才有本事击败两人的联手。不要说遇上这等高手地机会几乎等于零,就算遇上了,这些大门派的长老掌门最重身份面子,没有冲突也不会向她们出手的。故两人想了想,见实在拗不过雨绮,便允了她,心想让她见见世面也好。

    这一路过来,雨绮总是大惊小怪,喋喋不休,看到什么都有些新奇,半途中若烟因此还无奈陪她落入凡尘数次,说来倒也正应了雨绮说的路上有个伴有个照应,只是谁伴谁,谁照顾谁那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美人岛三姐妹素来感情极深,白筠和若烟的年纪都大雨绮甚多,再加上雨绮性格开然,心性纯洁,没什么心机,白筠和若烟都比较宠着她。平时在海外,只要抬出美人岛的大名,也没什么人敢欺负雨绮。不过这里是神州大地,又马上要到素有神州大地五大门派之称的茅山派地盘,谨慎地若烟还是绷起了脸,警告雨绮一番。

    “知道了,我们是来购置法宝地,又不是上茅山闹事,二姐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雨绮不以为然地道。

    若烟摇了摇头,正想再说几句,却隐隐感觉到不远处传来阵阵法力波动,似乎有人在拚斗。

    “咦,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斗!”雨绮也察觉到了,顿时两眼一亮,有些兴奋地道。

    打斗之事雨绮倒也不是没见过,只是神州大地地修真界在海外被说成很强大,雨绮这次嚷着要跟来,其实存着一份来看看神州大地的修真界究竟有多强大的心思。只是这一路过来却连个修真人士的影都没见到,扫了不少兴,现在前面突然有修真人士在打斗,她难免有些兴奋好奇。

    若烟脸色微微一沉,道:“打斗有何稀奇的,我们且走我们的路。”

    “好二姐,我们就去远远地躲在一边观看,就看一会儿,保证绝不惹事。”雨绮拉着若烟的手,哀求道。

    若烟真是哭笑不得,人的性格还真是天生,很难改变的,这都两百多岁了,怎么好奇性还是这么强烈。

    若烟本来想不理雨绮,可是见她那哀求的可怜模样,再加上感觉到那打斗的人修为有限,最厉害的恐怕还不如雨绮,想了想,无奈地点点头,道:“只准远远观看一会,不准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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