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特别篇 最杀之杀(上)

    第001章特别篇最杀之杀(上)

    魂界初始,群英荟萃,诸强林立,七魂位贯通者不下百人,魂兽更是多不胜数,高等魂兽更是随处可见,甚至偶尔还可发现至尊级魂兽的身影。

    有了强大兽魂的支持,极少数顶级高手甚至可以突破七级魂力,达到武魂化极之境!而化极之后的武魂究竟有何种变化?又具有怎样可怕的实力?遗憾的是,答案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被人们渐渐淡忘。

    不知从何时起,魂界中出现了无法修炼武魂,突破魂位之人,魂兽的数量也开始减少,只是这些变化在极其缓慢地进行着,并不为人所觉。

    因而在一千多年后,人们已经认为,魂界本来就有许多人天生无法修炼武魂,成为命中注定的劣等人。魂界的众多人同样不知道什么是至尊级魂兽,更不知道什么是武魂化极,时间消磨着一切,也改变着一切。

    作为魂界中受到欺凌的劣等人,大多数只得默默承受着上天的不公,可是也有少数人却敢于挑战命运,一直在努力探索一条可以让自己变强的路,只是先行者们往往以悲惨的结局而告终。

    为了抗争命运,总有不畏艰险的人前赴后继,一代又一代的踏上了看似不归的道路,终于在近五百年后,一件魂法器横空出世,且就在当日斩杀了一个拥有七级魂力的至强者,从此魂界出现了器修,而为了区分,自此修炼武魂的人被称作魂修。

    就这样,劣等人逆袭的时代来临了,一件件超级魂法器的降生,终于让魂修们感受到了危机。于是他们摒弃成见,连成一气向器修们展开了疯狂的攻击,可是他们败在了比己方数量少上许多的器修手里,这样魂界走向了魂修、器修分庭抗礼的时期。

    好景不长,因为制造魂法器需要的材料无比珍贵,众多魂法器很快耗尽了魂界中的天材地宝,当一个器修将无法修炼的武魂融入魂法器时,他的生命就同那件魂法器连为一体,所以当这个器修死亡时,他的魂法器也随之毁灭。

    可是魂修们所需的魂兽,生命力却无比强大,虽然那些魂兽的品质仍在逐渐下降,数量也在缓慢的减少,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些魂兽是可以繁衍的,比之急剧减少而又极难形成的天材地宝自然多了太多。

    就这样此消彼长,最终在两百年后魂修反扑,残忍的屠灭了已经为数不多的器修,而后魂修们更是不容器修再次出现,所以一旦发现有人炼器,必将被处以极刑。

    时间或许真的可以改变一切,昙花一现的器修最终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慢慢走出人们的视线,就连如今所谓的劣等人,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们曾经的辉煌……

    这些劣等人的境遇又回到从前,如同现在的宴红雪一家,作为无法修炼武魂的劣等人,一直过着备受欺凌的生活。

    其实他们整个镇上人的现状都是这样,只是除了他们的镇长,一个拥有三级魂力的魂修,而那镇长还有一个用了许多年时间才冲破一个魂位的儿子,他的儿子在其他魂修眼里如同笑柄一般,可是面对镇上的劣等人,依然有着气焰嚣张的资本。

    宴红雪一家虽然会不时受到欺凌,但有父母陪伴他一直感觉自己很幸福。他不但有一个漂亮贤淑的母亲,还有一个力气很大的父亲,作为无法修炼武魂的人,力气就变的十分重要,因为力气大可以为家里过上更好的生活。

    就在这日,宴红雪正高兴的接过父亲猎获的虎皮,然后兴高采烈的说道:“爹爹,我这就去镇上的市集用它换些粮食回来。”宴红雪出门前还听到自己母亲喊道:“路上小心,早些回来。”但兴高采烈疾跑而出的他,已经没有回话的时间了。

    宴红雪高兴的出去了,因为在他眼里除了换得粮食外,更主要的是可以炫耀自己的父亲,然而这一切,在宴红雪回来的时候全都变了。

    当他拿着换回的粮食得意地回到家时,却发现院门是开着的,他刚进入院中就听到阵阵凄厉的喊叫,竟是他母亲发出的。宴红雪急忙跑进屋中,正看到镇长的儿子压在自己母亲身上,他的母亲苦苦的挣扎,而他的父亲却软软的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

    以宴红雪的年龄虽不知道镇长之子所做何时,可既然母亲在拼命反抗,他便想都不想的朝镇长的儿子扑了过去,试图将其从他母亲身上拉开,不料当他抱住镇长之子的那一刻,却被其反身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这时头脑发昏,嘴角流血的宴红雪听到镇长之子冲他父亲怒道:“宴小楼,你还想让你儿子活吗!我不过玩一会就走,你的家可仍然还在!”

    宴红雪的父亲目光还是呆滞的,却将倒在地上的儿子仅仅地搂到了怀里,宴红雪看着母亲的惨状,试图用尽全力摆脱父亲,嘴里还喊着:“爹爹,你在干嘛,快救救娘!”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他的父亲仿佛失去魂魄,只是仅仅的搂着自己的儿子。宴红雪看着母亲的声音渐渐的小了,挣扎的力道也慢慢的弱了,他自己叫喊许久也没了力气,可一切还在眼前残酷的进行着,宴红雪永远记得他母亲看向父亲的眼神,先是哀求,后是绝望。

    宴红雪突然觉得脑中嗡嗡作响,精神恍惚,他只听到镇长之子那声声邪笑,自己的双手仅仅抓着父亲,他仿佛感觉到指甲先是刺破了父亲胳膊上的皮,而后深入肉中,最后甚至贴近了骨头,而他的父亲似乎不知道任何的疼痛,一直默然的看着。

    镇长之子曾听过镇上的传言,说宴小楼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甚至可以打过镇长的儿子。对于一个魂修而言,哪怕是魂修中的废物,也绝不能忍受。所以才发生了今天的事,然而宴小楼却不是个人物,镇长之子无比的快乐,并发泄着快乐,最后兴起时甚至用上了自己的兽魂,冰火毒尸蛹……

    这一切在宴红雪的眼中是多么的恐怖,多么的残忍。

    最后镇长的儿子玩够了,就满足的离去,宴红雪眼中只剩下了昏迷的母亲和满床的鲜血,而他父亲的手臂也放松了,宴红雪双腿发麻挣扎的站了起来,走向了自己的母亲,身后的父亲语气颤抖的说道:“我……我只是……为了这个家。”

    从此宴红雪的母亲再也没对他父亲说过一句话,镇长之子也在不知廉耻的宣扬着自己的“战果”。事后的一个月里,宴红雪一家人都十分忙碌,他的父亲早出晚归去山上打猎,甚至彻夜不归,他的母亲则一直把自己关在屋中不知道做着什么,而宴红雪白天却是不断的劈柴砍柴,双手磨出血泡都无所知觉。

    一个月后,宴红雪发现母亲在屋中自尽而亡,他父亲自此也变得疯癫,傅红雪看到了母亲在屋中留给自己的包裹,里面全是她一个月来缝制的衣服,那些衣服有大有小,宴红雪明白母亲早就做了必死的决心,才为他把从小到大的衣服缝制齐全。

    宴红雪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一走就是二十年,当他再次出现在这个镇上时,正是那镇长的家中。他当着镇长的面,将手中托着的一团如脓水般的猩红色之物,一掌打向镇长的儿子,整个事件发生之快让那镇长一时没有反应,当他回过神来,宴红雪已经消失在了这间屋中。

    这时镇长赶忙看向自己的儿子,见他没事似的站在那里,心下稍宽,熟料突然数百道殷红色的光从他儿子身上激射而出,接着可怖的一幕发生了。

    镇长只见自己儿子从头开始,一片一片的血肉慢慢的剥落并掉下地上,每片血肉形如树叶一般,散落满地,一盏茶的工夫站在镇长面前的只剩下一副骨架,而这期间一直伴随着他儿子低沉的苦痛呻吟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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